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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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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不是貴族式的恩賜或施捨,而是一種當權者與被統治者應當遵循的社會契約。作為盧梭的信徒。你應該拜讀過他的《社會契約論》,我也讀過而且心領神會,並遵照導師的約束從事著自己的契約責任。作為王國的統治者我被賦予保護屬下臣民利益地權力,這是契約裡上位者行使的權利,我做到了我該做的職責;臣民們在契約中就必須服從我的管理。按照統治者意願營造自己的富足生活,他們同樣盡到自己地義務。”

安德魯侃侃而談,在自己說話的過程中,他一直注意到貝多芬的表情變化,由先前的無比憤怒,到不屑一顧,轉而有所領悟。安德魯閱讀過貝多芬的傳記。瞭解這位孤高且不近人情的音樂家背後渴望著什麼,那是一種希望得到統治者承認自己智慧、才能的狂傲心態。

安德魯根本不相信自己的一番言語就能說服貝多芬,但作為上位者表現出來的謙遜與和睦,卻能讓最不謙卑地音樂家獲得一絲滿足,進而博得他的好感。因為從來不會有一個高貴的紳士願意忍受狂人的無禮,可安德魯,西班牙的攝政王卻能做到,而且做的非常好。

安德魯可不是自虐狂,喜歡恭卑著讓他人鄙視自己,而是這位狡猾的攝政王有著自己的獨特考慮。今世的貝多芬或許只是眾多著名音樂家中的一個,但在後世,他卻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偉大“樂聖”,一個被世人敬仰能夠“扼住命運咽喉”的傳奇人物。

安德魯在前世便是貝多芬的忠實崇拜者,儘管他自己聽不大懂貝多芬的任何交響曲,只感覺它們鬧哄哄的,但這並不妨礙安德魯希望能借助貝多芬的樂譜來傳頌自己無量功德,好讓若干世紀之後的整個歐洲,不僅書本中瞭解自己的文治武功,更多的應該在貝多芬的激揚交響樂中陶醉於安德魯的偉大成就。

安德魯的城府之深,自然是渾然不懂事理的貝多芬所不能理解的。貝多芬體會著安德魯的一番談話,低頭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重新望著自己眼前那充滿自信和真摯的面孔,有些疑惑的問道:“可,可你為何不繼續實行共和革命,讓自由,平等,博愛繼續下去!”

“我的朋友!”安德魯微笑著將茶几上的酒杯重新遞到貝多芬的手邊,後者坦然接受了,於是,他繼續說道:

“革命只是口號而已,請先允許我這樣說。你聽聞過法國革命,不錯,革命的確進行的轟轟烈烈,但對於人民他們得到了什麼?僅僅滿足對貴族們的報復而已,但之後呢,戰爭,飢餓,斷頭臺,還有無休止的恐怖接踵而至。即便是三巨頭們也公開承認革命後的生活遠不如路易十六王朝下的那麼安逸祥和,至少太陽王的子孫沒能餓死他的臣民。

所以,真正意義上的革命不在乎流血多少,是不是取得共和政體,而在於是否滿足廣大民眾的迫切利益。在這點上,我毫無掩飾自己的想法,儘管西班牙與英國為敵,但我本人始終推崇英國人的光榮革命,這種保持社會穩定前提下所進行的不流血革命,為大英帝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繁榮與富強。

貴族並非都是無能的酒囊飯袋,其間也有精英輩出,社會的發展與推動,必須依靠貴族與平民共同遵守契約中的條款。因此我所作的工作,便是監督與實施這一社會契約,竭力讓王國的每一個人都獲得同等發展機會,使得每個孩童都有受教育的權利。當然,絕對的公平從來都不會存在,今後也不能出現,貧富的差距和權利的高低只是衡量個人的現實成就,而不是帶入子孫後代,萬世共享。”

第三集 越過比利牛斯山 第91章 煩惱的“喜事”(上)

安德魯的長篇大論讓年輕的音樂家感覺十分困惑。自幼窮困潦倒的貝多芬迫於生活壓力,不得不在孩童時代就被自己的酒鬼父親拉到波恩的宮廷裡,旨在為王侯貴胄們進餐宴會上盡興,小貝多芬演奏一晚上的辛勞結果只是換取幾塊乾麵包和一瓶廉價葡萄酒。就在貴族們終日享受豪華美食的時候,自己最敬愛的母親和最年幼的妹妹卻因為嚴重的營養不良而先後過世。

來到維也納,貝多芬見到也就是貴族們奢華無比的生活,還有窮人們在貧困痛苦中的呻吟。最讓貝多芬難以忍受的是,樂譜出版商為迎合維也納皇室所倡導的柔和抒情步調,肆意創改他的心血,原本激揚的樂章統統變成靡麗之音,完全違背了貝多芬的初衷。從不修邊幅的貝多芬在“音樂之都”進修的那段時光裡,受盡他人的嘲諷與誹謗,無人認同他和他的作品,甚至還有評論家在維也納報刊上公開要求音樂界驅除這個不合時宜的萊茵河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