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她努了下嘴,巧克力順著妻子的目光看去,正好捕捉到他親爹沈銳眉目間閃過的一抹憂色。
邱熔此舉只是為了引開老公的注意力而已,她哪裡想到剛才那一番瞎尋思居然蒙著了沈家的心腹之患。
飯後,沈銳把剛剛收到的訊息跟親家一說,美人爹也輕嘆一聲,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而後很通情達理地表示:確實你家的事兒比較重要。
原來,沈家本家的兩位真傳級別的弟子毒倒了他們的長老師父,帶著沈家的功法秘籍和幾位親厚的同門一起叛逃了。當初,沈銳連兒子的婚事都暫且撂下而匆匆趕回自家老宅的原因也正是這個。
邱熔忽然福至心靈,問道:“真的是毒嗎?”
沈銳肅然,沈殊平冷冷補充道:“是蠱。”
這父子倆之間又開始散發絲絲詭異氣息了。邱熔心裡記下,眨了眨眼又問道:“南邊的蠱?”
想邱家沈家這樣的人家,天賦較好的子孫以及打算大力培育的弟子在幼年都會吃下一種十分珍貴的藥丸,自此以後尋常的毒和蠱對他們就都沒有效果了。
能把沈家長老放倒的蠱,肯定不是普通貨色,而不是普通貨色的蠱……也只有南疆才有。
可是南疆擅長養蠱用蠱的高手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之輩,而且性格與行事方式都與他們這邊大相徑庭。要命的是這群人心也不齊,更是分成了大大小小几十個流派。
邱熔道:“父親可是查出了那蠱的確切來源?”
沈銳愁得正是這個,他說出了兩個字,“南星。”
眾人聞言不約而同地感慨:果然如此。南星教乃是著名的邪道,在大齊臭名昭著,幾乎人人喊打。
而像沈家這樣因強而富,又因富而更強的最終能稱霸一方的人家惹眼也是必然的,樹大招風嘛。
下面無數勢力等著恰當時機能踩著他們上位,哪怕分一杯羹也好。
話說回來,他們邱家也沒什麼資格看沈家的笑話:要知道如今宮中形勢微妙,幾位皇子的外家遲早都要短兵相接鬥上一場——這也是皇帝推波助瀾,樂見其成的結果,不然他要如何冠冕堂皇地消減一下幾大家族的實力呢?
山雨欲來風滿樓,恢復自己的實力迫在眉睫。邱熔在自家也是奇才級別,不然她如何心安理得享受家人的疼愛,還能理直氣壯地決定自己的婚事?
求得親家的諒解,沈銳帶著侄子們一起回了鄰省首府,沈家的大本營乾泰城。美人爹也收拾了行禮,告訴女兒等左臂恢復,一定跟女婿回家,她的功法也耽誤不得。
一個下去過去,家裡就清淨了。
邱熔午睡醒來,沈殊平剛好練劍歸來,換了衣裳就坐在她身側,面帶微笑地替她按摩起來。
邱熔聲音還有些迷糊,“家裡你打算怎麼辦?”
沈殊平道:“我早就派了人回去。這事兒不大對勁兒。”
邱熔想起那位不見蹤影的左護法,“左護法?”她心裡也知道,因為新婚加莫名頭疼,沈殊平才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片刻不敢輕離。
“嗯,還有藥堂堂主。他倆是親姐弟。”
左護法出門辦事了,那右護法呢?要知道蓮劍門乃是貨真價實的一流門派,這樣的門派人才儲備自然寬裕,門中職司只要有缺,必會第一時間補齊……而右護法此人邱熔不僅沒見過更沒聽過,指不定正被派在哪個門派或者家族中當臥底呢。
邱熔抿嘴笑了笑,“光道聽途說也不行。”
“沒錯。”沈殊平微微一笑,“倒下的兩位長老並不是大伯和我爹這邊的人。”
家族大了地位高了,內部鬥爭的複雜程度也就隨之水漲船高了。自己可是沈家的媳婦,病好之後,這些事兒想躲也躲不開。萬幸沈殊平年紀輕輕便手握蓮劍門,對沈家之事也並不算上心。
因為一直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關鍵字”,邱熔連續三天腦袋沒疼,整個人的氣色和精神都煥然一新。
妻子耀眼,巧克力也難免意動。
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正是~欲~望極其強烈的時候,只要身體條件允許,邱熔很樂意滿足她的丈夫——技巧不足,可以慢慢引導,好歹他還有過人的體力呢。
當晚,邱熔在抹胸外面披了件紗衣,對著剛洗完澡的巧克力~曖~昧地笑了笑,此時的她無論表情還是姿勢都是再明顯不過的邀請。
巧克力愣了一下,旋即輕聲道:“天要亡我?”
會開玩笑,這可真是個好兆頭,邱熔勾了勾手,“看我替天行道!”你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