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說的客氣,說是兄弟二人,一人顧外,一人兼內,相輔相成,照料好蘇家。
可是蘇錦業心頭明白,蘇錦源這是要將他在保寧堂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基業,全部毀於一旦。
他心裡憋屈,奈何性子懦弱,不敢言語。
早早他就從保寧堂回來了, 悶在屋子裡,一言不發。
蘇晴英從許繡憶處回來,見到她爹爹坐在屋內發悶,神色鬱結,便上前道:“爹爹你怎麼了?”
蘇錦業滿腹委屈,想到這些年在蘇府作為長子卻不受待見的日子,眼眶就溼了,抱住蘇晴英的腦袋,鼻子抽了抽。
“爹爹你哭了?”
“晴兒啊, 爹爹無能,爹爹一心沒有大志向,就想堂堂正正的做回大夫,爹爹隨你祖父學習多年,刻苦勤勉,醫術自認也不差,可是--可是爹爹就不該是個庶子,還害你也是個庶小姐,爹爹難過啊。”
蘇晴英年歲雖小,人卻很聰明,聞言大抵明白了。
“是三叔叔不叫爹爹坐堂了嗎?”
蘇錦業沒說話, 眼淚卻滾燙的掉進了蘇晴英的脖子,蘇晴英鼻子一酸,大人模樣的拍了拍蘇錦業:“爹爹你別哭,爹爹你哭,晴兒也難受。”
“好好,爹爹不哭,不哭。”
蘇錦業趕緊的收住眼淚,蘇晴英掙開他的懷抱,看著他通紅的眼光,鬱結不得志的神色,轉身往外跑:“我去找三叔母。”
“晴兒,晴兒你回來。”
蘇錦業趕緊去追,奈何蘇晴英那丫頭一溜煙的跑的飛快,他又猛然一陣頭暈目眩的,差點跌倒。
蘇晴英進了許繡憶房間,金玉正給許繡憶擦手,見到她滿臉委屈淚水跌跌撞撞進來,頗為吃驚。
“這是哪裡受了委屈了,我們家晴小姐?”
“三叔母!”
蘇晴英嘴巴一癟,眼淚珠子嘩啦啦的落下來,跟個短線珍珠似的,就撲到了許繡憶懷中。
得虧她人小,不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