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吒這熊孩子如原著中那般宰了東海三太子,才會鬧出這般糾紛!只是如今那哪吒已算作了江一春的義子,算來也是自己的幹侄子,便道不要與他為難免叫紂皇藉機逞兇,按耐不住想要“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
這玉帝當真是一個極護短的人,他當初既能袒護了自家妹子私配凡人,又暗中指使外甥不讓他被封神一戰拖累,自然也能將哪吒這個幹“侄子”一併袒護了。只是眾人面前不好做得太明顯,因此先將四條老龍訓斥了一番,只將他們訓得面上無光、不敢再抬起頭來,這才命人將太乙真人與哪吒兩小子一起叫來,詢問哪吒那東海三太子是否是他與敖真所殺!
哪吒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脾氣,只一把拽住想上前的敖真將他拖到自己身後,而後就將所有的罪責都承擔了下來!
那敖真害怕玉帝會治哪吒死罪,連忙跪在地上,將各種緣由說了出來,最後請求玉帝讓引起這一起糾紛的自己與哪吒同罪論處。
玉帝卻認為敖真是實實在在的受害者,這件事情他雖然是起因,卻非是自願,而哪吒殺敖丙也是受義氣所惑,又被敖丙一再挑釁逼迫,才會如此,論罪也不當死。
因此最後做下裁決,叫哪吒替他守在南天門下做看門神十年,以此作為懲罰!至於敖真,則無罪釋放回家。
那一直跪在地上的敖廣心中依舊不服,無奈自己已經身犯重罪,如果再上前反駁玉帝的裁決,後果如何心知肚明,只得憋住一身委屈,委頓在地上,嗚嗚啼哭!
玉帝見到敖廣哭泣,便嘆氣道:“諒愛卿是受了世子之痛才會做下惡行,幸得趙公明道人出手阻攔,沒有釀成大禍,朕也不願多為難你,且與你幾個兄弟一起回家閉門思過百年吧!”
玉帝恩威並施將四條老龍打發掉的同時也將哪吒保住,並未叫人看出其中蹊蹺來!
而後,將這樁案子處理完的玉帝便和藹可親地笑著看向了那趙公明,想要問問他要不要也來個肉身成神什麼的。豈料趙公明被他這般一瞧,第六感立即警鈴大作,暗道一聲不妙,連忙提腳就走,半點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玉帝見趙公明像見了貓的耗子一樣跑了個沒影,不由得一頓,而後將哪吒召到自己身邊,將他抱在膝蓋上坐著,然後指著自己的鼻尖,問這小頑童道:“朕看起來比你義父可怕嗎?”
哪吒想了想,暗道義父慈祥,而這玉帝一身天子威嚴,自然要可怕得多,但是自己剛剛承了他的恩情,不好說出這番實話叫他傷心,因此搖搖頭,伸手扯了扯他嘴上長鬚,道:“陛下仁慈……”
他話未說完,那長鬚便被他從玉帝的臉上扯了下來,同時御座兩邊伺候的天兵天將都看見了這番景象,立即背過身去,偷笑了起來!
那扯掉玉帝假鬍子的哪吒瞧著面前一張娃娃臉兒,登時愣了愣,慌慌張張又將手裡的鬍子往對方的臉上粘了上去,卻是他毛手毛腳,怎麼也不能叫玉帝再回復剛剛天子威嚴的模樣!
☆、沒有硝煙的戰場(七)
玉帝收了哪吒做了看門神;未免冀州城主擔憂,便又派了外甥楊戩為自己傳信給江一春。
此時冀州城內早已經繁忙開來,等二郎真君後頭跟著一條哮天犬來到城中;便見到百姓與奴隸正在那宰相費仲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開挖溝渠;搬走雜物;以便將蓄在城中的雨水瀉出去。
楊戩左右瞧了;看到兩邊都有不少房舍坍塌在地上,不禁暗道那四條老龍實在不像話,竟然為了一己私仇就要將冀州萬民淹死,哪裡有半點神仙德行?又道舅舅就是太過仁義心軟;若是自己絕不會只懲罰他們閉門思過百年就算過了!
他一邊如此想著一邊向冀州侯府裡走去,見到江一春後便將玉帝的口信傳給了江一春。江一春連連向他道歉,楊戩一面謙虛地還他一禮;一面暗道也不知道這人有什麼特別,值得舅舅這般看重,將那哪吒袒護了不算,還怕他擔心連忙叫自己來給他傳信。
待仔細看了江一春樣貌,楊戩不禁大讚一聲風流無雙,暗道別人常贊他二郎是個俊俏兒郎,但與面前這冀州城主相比,簡直就像星星見到了明月一樣黯然失色。
楊戩暗道有這般風華的男子,也難怪得到舅舅的看重,心中一時間有些不喜,暗道此事正該告訴母親,讓她看住舅舅免得動了凡心毀了自身道行,因此也不多與江一春多說什麼,便離開了冀州城,給他舅舅覆命去了。
那江一春見楊戩面色有異,不禁摸了摸下巴,暗笑一聲,轉身回了書房,正是要寫一封書信給紂皇,求他派一個專門的工匠來冀州燒製陶製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