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為何?”
柳月秋道:“當時那畜生在我身上刻字,用的是一把尖刀,他將我割得鮮血淋漓後,又向我傷口上撒尿!等他走後,我腰上的傷處便開始化膿,我也因此而發起了高燒。東洋人見我高燒不退,怕傳染了他們,就將我扔在路上自生自滅,也該著我命大,昏迷了幾天後,居然活了下來……後來我逃到了東北,再後來,便遇上了大當家……”
石敢當抹了把臉,道:“那時候,我也是剛到了東北,兩個逃難的人一碰在一起,自然是惺惺相惜。三妹沒瞞我,將她的遭遇全跟我說了……”
柳月秋道:“那會兒大當家的聽說後,不但沒嫌棄我髒,反而說要娶我為妻。”
“還有這事?”香瓜奇道,“那你怎麼沒嫁他呀?俺石大哥哪點配不上你啦?”
柳月秋苦笑道:“香瓜妹妹呀,是我配不上大當家呀。我的那些事……就算他不在意,我心裡也是彆扭的緊,如何能有臉當他的妻子?”
香瓜道:“柳姐姐,你何苦跟自己過不去呀?”
柳月秋搖了搖頭,道:“妹妹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的……為了讓大當家死心,我當著他的面上起誓,從那往後,我柳月秋終生不嫁!只要再見過我身子的男人,我都會親手殺了他!”
香瓜一驚,看了看馮慎。“你一直纏著俺馮大哥,難道是想殺他嗎?”
柳月秋道,“我說過,馮少俠我是不會殺的,再說我也殺不了他呀!”
香瓜更驚,“莫非你真是喜歡上了俺馮大哥?”
柳月秋笑了笑,“你那馮大哥我雖不討厭,可也談不上喜歡。在馬耳山,他從官軍手上救出了我,放過了大當家他們,所以就兩清了。可那湯二虎,以後我定會取他狗命!”
香瓜又道:“那你還老是妖里妖氣地纏著俺馮大哥?”
柳月秋看了看石敢當,道:“大當家對我情意未絕,我一直是知道的。原來我之所以放浪不檢,是想惹得他煩,好讓他徹底斷了念想……”
石敢當嘆道:“三妹,都過去了,還說那些做什麼?”
柳月秋點點頭,又向香瓜道:“之後總妖來妖去的,我倒成了習慣。又見你和馮少俠,就忍不住想要尋個樂子,逗自己開心。我想著多笑笑,或許就能慢慢地忘記那些苦……”
香瓜哼道:“你倒是開心了,可俺卻不高興!”
“我以後不逗你了就是。”柳月秋說完,向餘人道,“馮少俠、唐少主、唐大小姐、兩位當家的,我的事你們都知道了,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柳月秋是東洋人的奸細嗎?”
霸海雙蛟一抱拳,“柳三當家的,是咱們哥倆糊塗,給你賠不是了!請你別見怪!”
馮慎一揖,“柳姑娘,之前衝撞之處,請多海涵!”
柳月秋道:“我不會見怪,只是請你們嚴守口風,別將我那些見不得人的過去告訴別人……”
石敢當道:“對,三妹原來那些事,就連二當家也不知,請諸位務必要為她保密!”
唐子浚皺眉道:“這麼說來……柳三當家的當真不是奸細?”
石敢當怫然不悅,“唐少主,三妹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還是不信她嗎?”
“我絕無此意!”唐子浚道,“我是想說,既然咱們之間並無奸細,那忍者喊著去燒船又作何解釋?”
霸海雙蛟不解道:“唐少主,咱哥倆都被繞糊塗了,你能不能說的明白點兒?”
馮慎道:“唐兄的意思我懂了,他是說,既然忍者以東洋話喊出‘燒船’,那就說明他們定是知道,我們之間有人能聽懂東洋話!”
香瓜道:“對呀,要咱們都聽不懂,他們不就白喊了?”
霸海雙蛟心下一緊,“壞了!也可能是他們真找到藏船的地方了!”
馮慎擺手道:“二位大哥只管放心,他們決計是沒找到!”
香瓜咬著指頭想了想,“石大哥,那查文顯會不會說東洋話呀?”
石敢當氣得笑了,“妹子,才審完我三妹,你又想去對二當家的下手呀?乾脆說我也是奸細得了!”
柳月秋突然道:“等一等!我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石敢當急道:“怎麼回事?三妹你快說啊!”
柳月秋道:“是這樣,那晚我去溫泉中洗澡,泡得舒服了,就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歌來。”
香瓜道:“對對!你唱的那歌怪聲怪氣的,俺和唐姐姐過去正好聽到了。是不是呀唐姐姐?”
唐子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