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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部分

畫押,可這幾日,那十五條人命的大案讓我們疲於忙碌,直到昨發現柳姨和韓朝陽在郡城胡來客棧密會,才知道你頂頭上的獸武者竟然是這三藝經院的院首韓朝陽,我們捉了柳姨和韓朝陽,但這二人死不承認,終於讓我們在韓家也搜出了獸武者匕首,柳姨在郡城客棧裡的住處也同樣搜出一把獸武者匕首,明日一早我等還要去白龍鎮,徹底查封柳姨的宅院,我郡守大人英明,並沒有捉拿柳姨的兒子,只因沒有任何證據,她那兒子連嫌疑人都算不上……”到此處,夏陽看著白逵,慢慢靠近,滿眼充滿了嘲諷,道:“這些,你還想狡辯麼?”白逵怒不可遏,當即猛力向前一衝,那捆綁的繩索都勒進了肉裡,勒出了血痕,可是他畢竟不是武者,根本掙不脫這繩索,只能看著夏陽在自己面前幾寸的地方獰笑,那種獰笑讓白逵一汩汩的怒火噴湧,這一下直接衝上了大腦,憋得胸口一股鬱氣猛擊,直接暈了過去。夏陽還沒有讓白逵畫押,自然不會讓他這般暈了,當下又是一股靈元拍擊在白逵的身上,這次才不管他承受不承受的住,直接刺激的白逵噴出一口血來,夏陽輕鬆的向側面一閃,躲開了這一口鮮血。跟著站得遠了一些,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逵道:“你還有個兒子。三藝經院修習武道,賦還算不錯。你妻子死了,總要為那白飯著想一下,多麼可愛的孩兒,將來可能成為武者,為你們白家光宗耀祖,只要你簽字畫押,我夏陽不得就會照拂一下你的兒子,提點他一番,若是你就這麼不理不睬。那白飯不只是成不了武者,怕是要早夭了也不定。”話音才落,夏陽又換上一幅嚴肅的面孔道:“莫要再暈了,就這麼簡單的事情,簽字畫押,你兒子沒事,不照做,就不準了。”這一次白逵果然沒有被激怒到暈,只是悽然冷笑:“你們這樣做。編織一起這樣的冤案,到底為了什麼?我武國律法如此嚴苛,我還從未聽過有這等冤案發生,一旦被隱狼司查出來。你們就不怕死無全屍麼?”夏陽搖頭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再,你一介平民。若是有這等冤案讓你聽見,那早已經轟動武國了。所以你不知道,只是因為這些案子只在黑暗之下。隱狼司發現不了,武皇也發現不了,只有製造案子的人才知道原委,莫要你,我這樣的也沒法子去明白其他郡內是否有這類案子發生啊。噢……我錯了,你這怎麼是冤案,這就是板上釘釘的鐵案啊,當然你畫押簽字之後,就更好了。”白逵看了眼夏陽,道:“好吧,拿筆來,我籤。”夏陽見白逵忽然轉變,自也是高興,省得自己再要費那口舌,且他相信白逵不是糊弄他的,只以為他用上了白飯作為威脅,他知道白逵此人最在意的就是家人了,當下就出手成刀,一劃,就將白逵的繩索切開,跟著取出筆來遞給了白逵,又將那張紙遞了上去,指了指一旁的木案道:“就在這上面寫,有勞了。”白逵結果紙筆,點了點頭,又鬆了鬆被捆了好幾的肌肉,讓自己身體更加舒坦一些,這才走到那木案之前,接著便忽然將那張紙塞進了口中,大口咀嚼,跟著吞下肚中,隨後舉起手中的筆頭,衝著夏陽就猛戳過來,夏陽哪裡會躲不開他,即便是偷襲,白逵和武者夏陽也是相差太大,不過夏陽倒是沒有攻擊白逵,躲開之後,順手一怕,再次將白逵拍在了木架之上,跟著極速將繩索繞起,本已經斷的繩索變得更短,再次將白逵牢牢的捆在了木架之上,不用白逵掙扎,繩索都已經勒入了他的肉中,當然幾乎同時,夏陽也將鐵架重新塞入白逵的口中,防止他自盡。

“好,你是鐵了心了,你兒子早夭也怨不得我了。”夏陽冷言,卻沒有離開,指望白逵受到威脅,還是決定簽字畫押。卻見白逵目光冷冽的看著自己,雖然嘴巴被撐了起來,但仍舊浮現出一絲笑容,像是在嘲笑一般。夏陽卻是被白逵這副表情給氣怒了,當下咬牙道:“好,你厲害,便是沒有你的簽字畫押,我等一樣可以至你們於死地,當然,還有你兒子。”過這話,夏陽終於轉身,就要離開牢房,卻不想忽然聽見白逵嗚嗚啊啊的聲音,顯然是想要話,夏陽以為這一次起了效果,忙又回頭,用手抵住白逵的頭,靈元湧入,將那鐵架子震出,跟著道:“莫要耍花招,我靈元在你身體內,你沒法子自盡,想要什麼就吧。”白逵上下活動了一下嘴,這才道:“要自盡的話,方才被你取下鐵架就已經自盡了,我現在只想多活一會,好看著隱狼司的人怎麼收拾你們,好看著青雲回來如何收拾你們,收拾你這裴家的走狗。”他這話一出口,夏陽的表情微微一怔,跟著又換做笑容道:“籤還是不籤。”白逵搖頭道:“自是不籤,我兒子若是因此而活下去,將來見了青雲,也對不起他,回了白龍鎮,也對不起柳姨,對不起整個白龍鎮的鄉鄰,這般武者,做了也沒有意思,我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