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可謂大相徑庭。你的話太多,惹人討厭。”
“彼此彼此,世人傳言冷神醫雲端高陽,溫潤如玉,可是我認識的冷南弦刻薄陰險,小肚雞腸。”
“若是再有機會見到令尊,我會將你的話原封不動地說給定國侯聽,讓他老人家替我好生管教管教你這個不懂事的兒子。”
“你!”
喻驚雲與冷南弦那是急『性』子遇到了慢郎中,而且冷南弦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捉住他的痛腳,將他激得怒火滔天,近乎發狂。
喻驚雲咬牙切齒道:“你是在故意激怒我?”
“大清早前來我『藥』廬尋釁的是你,即便要分出是非對錯,大抵也應當是你理虧一點。不用說得這樣理直氣壯。”
這意思便是,他喻驚雲乃是上趕著過來找氣生了。
喻驚雲恨得咬牙切齒:“好,冷南弦,咱們走著瞧!”
他憤恨地拂袖,冷南弦適才坐著的椅子瞬間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喻驚雲衣袖一捲,房門洞開,他怒氣衝衝地衝出去,差點與迎面聞聲倉皇而至的夏安生撞個滿懷。
他不耐煩地緊蹙了眉頭,一拂衣袖。
“滾開!”
安生踉蹌後退兩步,方才站穩身子,臉上明顯有了怒氣。
喻驚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勾唇一聲冷哼:“冷神醫的高徒,也難怪那日大街之上,竟然仗勢凌人,那般膽大包天。”
“那算不得膽大包天,更不是仗勢凌人,不過是理直氣壯而已。”
安生抿抿唇,不卑不亢,那日大街之上喻驚雲給她留下的一點好感,所剩無幾。
“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冷神醫口若懸河,收的徒弟也是伶牙俐齒。”
喻驚雲揚起頭,自安生跟前氣勢洶洶地擦肩而過。
“喻世子留步。”
安生突然出聲喚道。
喻驚雲腳下微頓。
安生兩步上前,自懷中『摸』出那塊平安無事牌,雙手遞還給他:“喻世子的玉牌,完璧歸趙。”
喻驚雲低下頭,鄙夷不屑地望著她,一臉淡漠:“過河拆橋是不是?如今文慶已然落魄,對於你構不成威脅,所以,這玉牌也可以棄之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