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熾熱。這麼滾燙的器官曾進入我的體內。想像著當時的情景,快感和恐懼在心底互動滋長。
凝視著彼此的臉龐,在那深邃的眼光注視下,體內升起一股燥熱,將羞恥徹底融化。
再次的愛撫令慾望一鼓作氣昂然挺立,被橘的指尖刺激得持續增加硬度。
「……橘。」
來自下腹部的焦渴一再奪走他愛撫對方的力氣,他咬著牙竭力支撐。在麻痺的大腦中意識漸漸渾濁。他什麼也無法思考,一心只想攀上高潮。扭動的腰肢和嘶啞的呻吟。身體無法相系的話,至少也要與他共享愉悅。
「橘、你舒不舒服?你舒不舒服?」
「嗯,我很舒服。朗,我們一起高潮吧?」
從微啟的眼縫望去,橘的表情顯然正沉溺於快感之中。
他也迷醉在我的愛撫裡。光是看著他臉上的汗珠和眉心的皺紋,朗的情慾便漲得滿滿的。
「……橘、橘!」
無法彎曲的無名指在愛撫中平添了一抹空虛。他想要便強烈的刺激,令他心蕩神馳的愛撫。
「朗……!」
耳邊聽著苦悶的呼喊,朗釋放了自己的慾望。
一同沐浴過後,一臉溫柔的橘哼著歌拿溼毛巾替他擦拭身體。
「來日方長。今天不行還有明天,明天不行也還有後天。所以,如果以為今天過了,明天也沒問題,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知道。」
下半身的倦怠和全身洋溢的幸福讓他昏昏欲睡,橘撥弄他的劉海,半是揶揄地低喃低語。
可是,那幾句話對朗來說正是求之不得。明天、後天,橘都會在他的身旁。
「睡吧,朗。我愛你。」
橘的愛語成了他的搖籃曲。
「『橘高誠司當過律師。橘高誠司是個就事論事的男人。橘高誠司是個大騙子。橘高誠司是個大色狼。橘高誠司居無定所。附註:目前的職業是無賴』………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朗一進接近打烊時刻的『Ace』,便將字條硬塞給正在吧檯收拾的和仁。在朗的強迫之下無可奈何地看完內容,和仁提出正常人都會問的問題。
上次在六本木的賭場,上完洗手間的和仁被人從後面拿藥矇住口鼻而昏迷過去,醒來後,發現自己不但雙手雙腳遭到捆綁,還被關在一間密室裡。而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計程車裡,手上還握了一筆錢。槙哉並沒有欺騙他。
雖然驚嚇一場,所幸保住了小命,還發了一筆小財。
『偶爾來點刺激,人生才不會太乏味。』
看和仁笑得如此灑脫,朗的一顆心五味雜陳,不知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替他擔心。
「什麼鬼東西?橘高誠司的考察報告啊!你不是很想知道嗎?」
「這種東西也算考察報告…?」
和仁錯愕地看向說得理直氣壯的朗。
「誰說不算!」朗霸道地加以肯定。
「好好好,也就是說,你對你那位心上人的瞭解全寫在這上面囉?」
「……沒錯。」
『心上人』這個形容詞讓他動了一下眉毛,他嘟著嘴巴沒好氣地承認了。
「話說回來,我真沒想到你會被男人拐跑。」
和仁一臉被打敗的表情,朗也深有同感。
贏了賭賽之後,兩人共度了熱情甜蜜的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來卻不見橘的蹤影,在枕邊發現一張字跡潦草的留言。
「你說的留言就是這個?」
和仁手邊的『橘高誠司考察報告』上,貼了一張字條。
『因為工作的關係,暫時得換個地方住。有事可以打手機給我,電話號碼寫在下面。還有,槙哉給你的電話號碼我拿走了。下次不許你再接近那種危險的場所。過陣子我們應該會再碰面。愛你的無賴。』
「……什麼跟什麼嘛,原來只是拿你的情書跟我炫耀。」
把信念完,和仁聳聳肩做了個投降的手勢。
「這個哪裡叫情書了!」
滿臉通紅的朗急急提出反駁。
「搬不搬家是另一回事,既然要寫信,就應該把地址和家裡的電話號碼也留下來才對!起碼我是這麼認為的!」
朗把一肚子的氣都發洩在和仁身上。
「有手機號碼還不夠嗎?想知道他住在哪裡打電話去問不就得了?」
「問個頭啦!」
和仁愛理不理地發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