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案,等主持公道的人回來,該藏的藏,該吃的吃,這公道也就不好討了。
今日,便是這樣的情況。
姚大哥一早進山,按慣例,只是三五日才回。
她在屋中偷偷瞄著隔壁院子,明思提了那山雞回來,她便看到了。
趁午時,明思她們在屋中用膳,便翻過來,將那山雞刨了,依原樣將那雪堆刨攏堆好。
到了晚膳,帽兒出來一刨,哪裡還有?
帽兒氣不過,自然是站在柵欄處喊著姚嫂子還東西,不管東西能不能拿回,這口氣卻是必須出的。
於是,兩人一照面,便吵開了。
此際,姚嫂子見帽兒的嘴愈發伶俐,嗓門也大,連百十米外的村子都有人站到村口聽戲,便冷哼一聲,轉身回屋。
方欲轉身,就見她家七歲的小丫頭虎妞站在她身側,只見瘦巴巴的虎妞手裡拿著一隻雞腿一邊啃,一邊好奇地看著她和帽兒。
她一愣,豎起眉毛怒道,“誰叫你吃的?這雞腿是給你兩個哥哥留的,誰叫你吃的?”
“我給的。”一道平靜的女聲響起。
她抬首循聲望去,只見明思端著她家的鍋,已經繞過了木柵門,走到了院子外。
她一呆,瞬間急怒,衝了上去,“你偷我家的雞——”
帽兒卻早在同她吵架時就看到明思從後院繞過去的身影了,此際,見明思得手,便提前出來接應,歡天喜地的接了鍋子就朝屋中走。
步伐雖稍有異,但不細看,卻是看不出的。
明思將鍋子交給帽兒後,便拍了拍手掌,轉身望著她,“下次,要是我家再丟東西——”頓住,從腰後抽出一把砍柴刀,“唰”地一聲,狠狠地劈在木柵上,“我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看著那在木柵上顫巍巍地雪亮砍柴刀,姚嫂子的步子一僵,立在了原地。
明思冷笑一聲,挑了挑眉毛,也叉著腰,微抬下頜望著兩步之遠僵愣的姚嫂子,“要不,今日咱們先打一架——反正都是女人,也說不上誰欺負誰。若是你能打過我,那下回你再偷!若是打不過,你就最好掂量掂量,管好自己的爪子!對了,還有嘴!下回,我要再聽到什麼瘸不瘸的話,我就讓她知道,什麼樣子才是真的瘸!”
這是三月來,姚嫂子頭一回看到明思這般發威,平時大多時候都是她和帽兒在交鋒,就連向她當家的告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