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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矮灌木。我進去,把自己鎖在隔間裡。

我需要調整情緒。從包裡取出已經配好的一小罐液壓鎮靜劑——這就是我差一點落在酒店的東西。

藥劑由鼻子吸入。“呲——”的一聲。

我緩一緩,感覺好很多,正準備出去,我手機響。

胡騫予來電。

我猶豫許久,電鈴響了幾遍,我才接起。

“在哪?”

“西路的洗手間。”

“在那等我,我馬上過去。”

“……”

“有事對你說。”

說完他便掛了,不等我拒絕。

我攤開手心,看一眼那鎮靜劑,呆了許久,最後還是咬咬牙,翻下馬桶蓋,坐著等候胡騫予。

不多久,有人進來,透過隔間下面的縫隙,我看見一雙男士皮鞋。

應該是胡騫予。

我在敲門聲響起的同時,開啟門。

隨即,我愣住。

面前的這人,自然不是胡騫予。

而是李牧晨。

我聲音僵冷:“什麼事?”

他卻溫柔回答:“麻煩你跟我去見一個人。”

“誰?”

“……”李牧晨微笑,不說話。

胡騫予:

在葬禮上遇見為零,我並不意外。反觀為零,她一見到我,臉色便一沉,不明顯,但我卻看得分明。

她始終是需要人疼的女子。但同時,她對自己和別人都能夠很殘酷。她不聲不響離開別墅,約見面,就約在酒店——

沒人能比她更讓我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無妨,是我的,終究逃不掉。

此時的為零,與平常一般無二的修身套裝,胸前彆著朵百花。她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凌厲的美。但是,厲害的眸子,卻嵌在一張素白的小臉上。她的外表,和她的性格一樣,矛盾地讓我窩火。

託尼的葬禮,我陪我母親前來。長輩的事,我不方便多問,母親要我陪同她出席葬禮,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母親一看見為零,便轉過臉來就對我說:“幫我去看看你姚伯伯來了沒有。”

我偏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為零,才點點頭,轉身朝入口走。

姚亦琛也出席託尼葬禮,我倒是沒什麼驚異。道貌岸然的人我自小見得多了。更何況,有誰,能比我更適合此四字?

兇手為受害者踐行。上帝終會落下懲罰。可惜,我是無神論者,不信這一套。

*****

我在出口處等候,左手邊就是停車場。我遲遲不見姚亦琛的車子出現,無所事事,拿煙出來抽。

煙霧繚繞中,我看見路上拐進來一輛車,此車並沒有停在停車場,而是直接開了進來。

車身與我擦身而過瞬間,我透過降下1/4的車窗,看見端坐其中的李牧晨。

李牧晨也看到了我。

而他旁邊,似乎還坐著個人,我餘光瞥見,正要投眼去看,這時,李牧晨臉上閃過一絲侷促,這抹異樣令我心頭一緊,正要反應,李牧晨卻突然將車窗升起,即刻阻斷我視線。

我心頭立刻生出不好的預感,在圍欄上摁熄了煙,快步返回。

還未進到墓園範圍,我電話響。

陌生號碼。

狐疑著接起。

“胡總,你好。”

這個聲音……我不覺握緊手機,聲線不自禁緊繃:“李牧晨?”

“……”

“有事?”我回想起半分鐘前李牧晨古怪的表情,不覺戒備了起來。

“確實有事。不過不是找你。”

他聲音透著惡意。這個人,剛才情緒還統統表現在臉上,現在倒是玩起了深沉莫測。

如若不是耳邊確實是李牧晨的聲音,我真要懷疑他是不是換了個人。

我沒有繼續下去。

“我這裡有樣東西……”李牧晨慢條斯理,“……相信為零一定會很感興趣……”

我“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加快步子,奔跑起來。

腦中只有一個名字:林為零。

奔跑中撥出為零的號碼。

****

為零說她在西路的洗手間。

我不由鬆口氣。

西路那裡偏僻,我應該能快李牧晨一步找到她。

“在那等我,我馬上過去。有事對你說。”我應付著,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