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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歐青謹氣喘吁吁,正在暗想沒想到夏瑞熙這麼嬌小的一個人,力氣這麼大,還挺潑的。見夏瑞熙突然哭了,不由愣了,她先前還那麼厲害,怎麼現在突然就哭了?而且怎麼哭得像撒嬌一樣?夏瑞熙的身子又暖又軟又滑又香,貼著他微微顫動,搞得他心裡那點子火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唉,到底是女人,不講理的女人。他暗歎了一口氣,道:“母老虎,我怎麼欺負你了?明明是你欺負我,想冷死我,謀殺親夫。”雖然在罵人,但那聲音聽上去就是外強中乾的。

夏瑞熙哭得更傷心:“你才是母老虎,不,你是隻壞老虎。你欺負我,你欺負我,你扔下我不管,害我被全家上上下下嘲笑,害我被丫頭欺負,你言而無信,你心裡沒有我,你吃著碗裡瞧著鍋裡,我才過門三天,你就想著納小妾,你就開始偏心……嗚嗚……你太過分了……枉自我那樣喜歡你,那樣對你……人前人後總想著要給你面子,多大的委屈都一個人忍著,你倒好,你這個沒良心的。”說著使勁咬住他的肩膀不鬆口。

歐青謹一會兒聽夏瑞熙她說喜歡他,心裡甜蜜蜜的,一會兒又聽她說她委屈,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總之他被夏瑞熙繞的暈乎乎的,就連肩膀上的那疼都沒那麼明顯了,情不自禁就伸手去拍她背,給她擦眼淚:“好了,好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別哭了啊?你饒了我吧,下不為例,鬆口,鬆口,我疼死了。”

夏瑞熙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什麼,你真的就想著納妾了?我就這麼不招你喜歡?”

咬咬抓抓無所謂,可要揪耳朵?歐青謹平時也許不會容許夏瑞熙做出這樣有損於他威嚴的事情,但此時非比平時,他只想夏瑞熙快消氣,忙按住耳朵:“輕點,輕點,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納妾了?你從哪裡聽說的?”

夏瑞熙放開他的耳朵,哼哼唧唧地說:“娘說的呀,我當時差點就沒哭出來,又不敢哭,怕娘說我小氣,可我心裡就是難受。我這才知道碧痕是你的通房丫頭,難道你將來不打算納她為妾的麼?要不你這樣護著她?明明是她欺負我,你偏懷疑是我欺負她。”

歐青謹嘆口氣,抱緊她:“你胡說什麼呀,她哪裡是我的什麼通房丫頭?我要是想收她做通房丫頭,還能等到你進門麼?我又什麼時候懷疑你欺負她了?”

夏瑞熙聞言竊喜,通房丫頭都不能做,妾就不用說了。得了這句話,也不枉她費盡心思演這麼一場大戲,忙趁熱打鐵:“那她這麼大年齡了,你還留著她做什麼?先前我還不覺得,只當她是受了人挑撥,才故意把那春宮送去給娘,告我的黑狀,挑撥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今早聽娘說了將來時要她做姨娘的,我才明白過來,她這是恨我呢。因為她的緣故,我是受了不少氣,你看怎麼辦吧?”

歐青謹嘆口氣:“你怎麼沒完沒了了?碧痕好歹跟了我這麼長的時間,就算是要打發出去,我怎麼也得給她選個合適些的婆家吧?要是隨隨便便配了,將來人家嫌棄她近身侍候過我,害了她一輩子,我豈不是做了缺德事了?”

像碧痕這樣的丫頭,最好的去處就是被收了房,做通房或是做姨娘,要是主子不喜歡,打發出去,遇上那真心喜歡的老實人,也能好好過一輩子,但若是遇上那不識好歹,嫌棄她的,便會找許多話來說,非打即罵,一輩子就算交代了。

聽歐青謹這般說,夏瑞熙心裡的氣消了一半,眨眨眼睛:“你幹嘛不早和我說清楚?害我白白難過這一天一夜。她這般折騰下去,我就是氣量再大,也禁不住她氣幾回。我可不是膽子小,怕誰,而是講道理,不想讓爹孃不高興,不想讓你沒面子,可要真逼急了我,做出什麼來,你可莫怪我過分。反正誰都知道我粗野。”

歐青謹道:“你又沒問我,我怎麼知道你心眼這麼小,會這般愛吃醋?先前我一直覺得你氣量挺大的。”其實他原來想的是,女人心眼都小,都愛莫名其妙生氣,夏瑞熙要是知道他對碧痕如此上心,還不知會如何收拾碧痕呢。碧痕服侍了他這麼多年,盡心盡力,他對碧痕,沒有男女之情,卻是有感情的。

夏瑞熙聞言怪笑一聲:“好,我心眼小,我這就去把碧痕給收拾了。”言罷當真要下床。

歐青謹忙拉住她,哀嘆一聲:“姑奶奶,你消停會兒好不好?我說錯話了還不行麼?你要怎麼才相信我對她沒那個意思?”

夏瑞熙就勢倒在他懷裡,幽幽地說:“我也是個女人,也是個父母嬌養慣了的,也受不得委屈,可是做了你的媳婦,不是一個人了,就得為你考慮,再大的委屈,該受的就得受。我只希望我為你受的委屈,不是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