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手掌控,而蕭玄也極少露面的,此番蕭玄曝露羅生門你覺得對方就能信麼?再者此處結界之中,任何人都能可能出現再此,箇中因由,對方還需細細思量的”
他故意頓了頓,又繼續道“不過,若是有人慾加之罪…這就另當別論了”
言語之中止不住的冷冽,好似在打一場仗,此仗還在止步對弈階段,說不準下一刻就是兩軍正面交戰,殺戮一觸即發。
我盯著蘇墨辰,眼中不僅僅只有驚訝,還有不得不說的佩服,師兄能將他收在手中,用時緊,不用時松,也算是用了些手段,但即便蘇墨辰知曉,也沒有什麼好介懷的,比較他是心甘情願的。
“說到底,依照蘇公子所說,這養的了殺手的人,難道是江湖之人?或者說是別國的殺手?”蘇墨辰一直吊著話,不肯說出真相,實在叫人不舒心。
蘇墨辰見我面上似有焦急的模樣,挑了挑眉,輕笑道“看來樂小姐是很想知道這人是誰?”
聞言,我便楞住了,他這表情,實則像是在故意調侃我,興許他自己根本也不知曉,只是想在這漫漫長夜之中找些樂子。
但是我怎麼會就此順了他的意,若是往常,我定是又要一番暴跳如雷,其實我心中已經是這樣了,暗自在心底怒吼,這麼冷的天耐著性子與你說了這麼多話,竟然來忽悠我。
面上卻是不怒反笑,淡淡道“原來蘇公子也不知道啊”又嬌柔做作地瞥了他一眼“說地以為自己已經知道了似的”
言語之中的鄙夷之氣受不住地往外肆溢,我面上雖故意這般說他,其實也想激一激他,心想興許他真的知曉,若是這樣,我還能提早告訴蕭玄,讓他通知師兄已作防範。
蘇墨辰顯然沒有被我的語調擊到,只是笑的雲淡風輕,低低迴瞥了我一眼道“此話說出並無證據,只做我猜想,你切留心吧”正色道“這世間能光明正大養著殺手的還能不顧旁人眼光的顯然只有一人”
不止是他說話的口氣,還有這話中的意味,叫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若我沒猜錯,那人可不就是紫禁城裡位高權重的那一人麼,若說是他此事就更能說的通了,師兄的婚事他可以全權做主,而定是師兄藉著各種理由拖延或者拒絕,才導致他起了疑心,然而我和師兄的事其實不用皇上親自查,自然會有有心之人通風報信與他,此番作法自然是小人之風,但也能借此打壓師兄在皇上心中的印象,與一個商賈人家的女子私定終身,這分明是要在全大梁人面前博了他的面子,這婚事他肯定是會插手管定了,而至於我,皇家慣用手法,誅之,師兄便沒了他想。
此時若真的是皇上為之,我倒是輕鬆了許多,我原本還帶著一絲期待,興許自家的姑姑在宮裡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我爹爹雖說不是大官,怎麼也在大梁名聲響噹噹的人,還對著自己和師兄的感情得到皇上認可存著一份僥倖,如今看來抵死是不會認可我了。
生平頭一次,為一件與自己所願截然相反的事實鬆口氣,這樣我更又理由支援師兄奪權,即便是大逆不道,我也要堅持下去。
第二百四七章 久別
一連幾日烏雲密佈,瑟瑟寂寥,許久也沒有透出清甜,薄霧輕繞,如同隔著一層幔帳。
撐著油紙傘漫步雨中,青石板被雨水淋溼的光滑透亮,池水旁的一片清冷。
不知何時裡面多了幾株青木睡蓮 ;;綿延細雨之中猶如一枚絕色妖豔的女子,靜臥於榻上低低淺眠,膚質光滑如玉,緊閉的雙眼之下落著一顆分外顯眼又別有韻味的淚痣,清風拂過水麵,睡蓮隨著水波輕輕擺動,蔓紗青帳之中一片祥和安寧。
蘇墨辰說這天氣來的實在奇怪,自他來這谷裡已有七載之多,卻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天氣,若是往常晴雨也不會如此久,大致忽來一陣便放晴了,想必這雨天勢必是結界中有了變化。
那晚我與他所說的話,只是記在了心頭,關於蘇墨辰的猜想,我也只放在了心裡。
之所以沒告訴蕭玄,既然蘇墨辰能想到,師兄定也能想到,即便師兄想不到,也必然會有人想到告訴他,我對於他背後幕僚還是相當有資訊的。
至於蘇墨辰為何有沒有將此事告之於師兄,我想大致是沒有,蘇墨辰顯然覺得能離開那事政便不會主動觸碰,除非師兄主動找他。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師兄這招看上去像是什麼都不管,像蘇墨辰這步棋顯然是等著用在刀刃上的。
夜筠曼妙身姿,迎著細雨,漫步而來,為了披了件單衣,關切道“這天寒,多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