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度被拉開。
真田梓然頓時瞳孔一收,放於身側的雙手死死地緊握成拳。
“父親大人,該開放了。”溫柔的語氣盡顯出兒媳應有的本分。
真田研一應了聲,回頭看向自家孫女。
“梓然,一塊兒吧。”
來人似乎這才注意到真田梓然的存在,嘴角輕輕上揚,眼角的魚尾紋卻不可掩飾的顯示出她早已不再年輕。
“原來是梓然來了啊,瞧我這眼神,怎麼就沒看到你呢。”聽似溫和的口氣中卻並不難聽出嘲諷。
真田梓然挑眉,是說她沒有存在感?還是對她沒有威脅?ma,無所謂,總有一天她會為她和優子所受的一切向她討回公道。
於是,梓然平淡地開口道:“ma,人老了都會這樣的。”
既然人家都上門挑釁了,那咱也來而不往非禮也,得回禮給人家啊。
當然,真田梓然也並非純粹的貪口舌之快,若非見到真田研一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她也不會突然開口反擊,畢竟這可是不是自己的地盤。
而她這話落下後,反觀真田研一嘴角那幾不可見的笑意,這又讓真田梓然多加了一絲心眼,這老頭究竟打的什麼注意?
真田文華臉色一變,女人最大的弱點都是自己的年齡,雖然早就意識到自己年輕不再,可是平常哪會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諷刺她!更何況,她的地位名聲都擺在那兒,別人巴結她都還來不及了,雖然很想為難那女孩,然而公公在此,這口氣她忍下了!
“呵呵,梓然還真是調皮,看讓你嬸嬸尷尬了不是。”真田研一驀地開口,一席話擺明了是站在了自家孫女一方。
真田研一突來的話語使得真田文華心裡突然緊張起來,公公怎麼會為那女孩說話了?
心裡不斷思量著,嘴上的話也沒落下:“公公說的是,做長輩的又怎麼會跟小輩計較些什麼呢。”
真田梓然低頭不語,任由兩人說去。
而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真田梓然,真田文華便不再開口。
隨即,三人先後走出了內屋,一路無話。
待走到餐廳,一群少年早已坐好在位,尤以其中一名紅髮少年面露迫不及待之色。
對著眼前這一群優秀的少年,梓然只是一笑了之,早在立海大她就聽聞網球部是如何的出色,正選隊員更是多麼的耀眼奪目,然她並不願意與他們有過多的接觸,大家當彼此是路人,如此甚好。
真田研一又恢復了當家主事的嚴肅,略微向少年們點頭示意,然而在面對梓然時,卻又是另一番面容,“來,梓然,坐爺爺身邊。”說著,牽起少女的手,不給其反駁的機會,領著她坐上了主位。
所有在場的人都不經讓他的這番舉動震驚了。
尤其是真田文華最為不解與憤怒,難道公公改變想法了?不行,她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劉海遮住了她眼中的陰狠,卻不料讓身旁的兒子捕捉到了這一幕。
真田弦一郎心中一緊,自己的母親他最瞭解,怕是又要多出事端了啊!
梓然坦然的接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神色平淡如常。
“好了,大家都開動吧。”真田研一發話了。
眾人虔誠的雙手合十在胸,輕聲道:“我開動了。”
唯獨梓然特例獨行,未行此禮節,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於是,本就對她仇恨的真田文華忍不住嘲諷起來:“梓然吶,怎麼不行禮就開動了呢?喲,瞧我竟然給忘了,你父母死得早,沒人教你,這也不怪你。”
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而被諷刺的梓然卻雷打不動依舊穩穩地吃著飯,隨口說了句:“ma,也是。”對父母她沒什麼傷感,更談不上依賴,對於那女人的譏諷也就更不在意了。
不能說她不孝,任他人對死去的父母不敬而不為其出頭。只因情感如此而已。
真田文華看著她那副不痛不癢的模樣,心裡那個氣呀更甚了。
可是忽然一道嚴厲的目光朝她射來,真田文華咬咬牙,忍了!
真田研一看著這一幕,心中還真不是滋味。
莫說小的和他不親,連大的也在背地裡做一些小動作以為他不知道呢!
一時間,每個人都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一聲傲嬌的聲音打破了一桌的尷尬。
“仁王前輩,你使詐!”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就見那個海帶頭的少年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