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傳個旨。烏剌使臣走了就讓他回來。”
各部領旨無誤。
君臣之間又小議了一陣,又喝了一輪茶,便就散了。
回到府裡,燕棠泡了壺茶坐著,半晌,又叫來侍衛:“去看看程世子在不在通山營?”
……
日斜時分的通山營里正馬嘶人跑歡騰一片。
由於三面環山,眼下又正值草木豐盛時期,程淮之便開放了西面的山坡讓程敏之他們去撒歡。
如今除了他們六個,程家其餘的少爺們也都被召集過來了。
每日裡到了這個時候,西山上就不知多麼歡騰。
戚繚繚近期專注於習弓射,程淮之怕姑娘們曬著,特意讓人搭了個簡單的涼棚讓她們練靶。
他自己得了閒便坐在涼棚末端觀看。
戚繚繚是他教過的這些弟妹裡最專注的一個,她的專注同時也造就了她的領悟力也比別人要強。
“身體得繃直些,手端平,才好使勁。”他喝了口水說。
然後走過去給她示範。說道:“你看看我,臂上肌肉哪處繃得最緊,便是哪裡用的力最大。
“你是姑娘家,體力上本就不比男子,想習好弓射有時候就得靠些巧勁。”
因著他的耐心,戚繚繚也總會不厭其煩地跟他求教各種問題。
眼下認真看著他手上的弓,又依他的話看向他緊繃而精壯的手臂,就說道:“這也……看不出來啊!”
還得靠摸……
程淮之凝神箭靶,單純地拍著自己上臂,示意她伸手:“應是這裡最緊。來試試!”
這是戚子煜的發小,戚繚繚也不知道她這兔子該不該吃這口窩邊草,內心裡掙扎了一下。
見他扭頭看過來,才又連忙伸出手來,嚴肅地往他臂上探去。
程淮之也是個美人……這是他自己讓她摸的,應該沒事。
“這麼刻苦呢!”
這手還沒有探到位,突然就有冷冽如霜的聲音插進來了。
緊接著一隻手就搶先拍在了程淮之手臂上,然後又順勢收回去叉上了他自己的蜂腰。
“阿棠?”程淮之笑著放下弓來,“你怎麼神出鬼沒地!”
燕棠目光掃過握著手腕面色凝重的戚繚繚,淡淡道:“路過,來看看。”
程淮之也不見得就是真打聽他為什麼過來,放了弓箭讓戚繚繚自己練,便笑著招呼士兵搬來座椅,又吩咐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