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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部分

心裡比誰都明白,若他不要了御吏大夫的命,那他們就會要他全家人的命。橫起心的阿真抱拳應喏:“皇上放心便是,微臣不敢胡亂生事。”

“讓太常卿入宮料理五皇子後事。”說完,周帛綸仰天嘆了一聲,走下臺階悲傷道:“諸位愛卿皆忙事去,朕想靜一靜。”

“恭送皇上。”眾臣止步,對遠去儀鑾謹謹彎躬,直到儀鑾入了禁門,才皆默然挺身,齊揚起憤怒目光朝這個大膽的右宰相射去。

面對道道憤怒盛目,阿真嘿嘿一笑,頂著一身血漬奔下臺階,揚手對大量兵甲喝喚:“匪寇已除,都各司其職去,記住,緊閉嘴巴!”也不知流言會如何漫天飛揚,不過五皇子畢竟是皇子,這種畜牲之事不能公開,公開了天下必定大亂,皇上不宰了他才怪。

“是!”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各司諸將直到現在一顆心還沒穩下,蒼天啊,右宰相眼也不眨就殺了皇子,殺人手段兇狠無比,果然是硝煙沐浴過人,其霸道與血腥果然非常人可比。若說以前還不相信這個小白臉會殺人,今天這一出都讓大家明白了,在他面前一加一就是二,絕對沒有其它答案。

兵馬撤離,閣老也一一離開了,站於御吏大夫府前,正當阿真思索該去哪裡把這身血腥弄掉時,肩膀被人一拍,轉身咋見湯伊板著一張老臉,心裡一突,趕緊撂笑嘿道:“宰相老爺爺,沒事玩臉皮抽筋啊?”

“你這個小相爺,真是胡鬧,太胡鬧了。”湯伊氣的都不知該說什麼了,手點指他胸口,湊過身陰森說道:“皇上身體不佳,你竟殺了五皇子,而且連御吏大夫的公子都殺了,你難道就真的半點都不怕嗎?”

“怕?”阿真一愣,隨後煞有介事哈了一聲笑道:“宰相老爺爺,你道御吏大夫是什麼人?他是金遼的奸細,難道你就半點沒懷疑他終日縮躲在烏龜殼裡的事嗎?”

“不可亂說!”湯伊嚇了一大跳,老手急揪他手臂,賊腦左右瞄瞟一番,急的跺腳罵道:“無憑無證豈可胡說,元老為官三十年,要說他是奸細誰會相信?”

憑證是可以捏造的,只要天衣無縫就行,他林阿真若真的要栽髒一個人,手段必定比別人高明,他這顆腦袋是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冤人都冤的讓受害人百口莫辯。

“宰相老爺爺,三十年又怎麼樣?屬不知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就是為官五十年也不可靠,若我沒有證據也不敢這樣說。”點了點湯伊,哼哼道:“別忘了我可是到過遼國皇宮的,別忘了我還當過一段時間的格格喀額駙,元魅達是不是奸細,等他回來你會知道的。”

湯伊原本不信,可小相爺卻這般信勢旦旦,心頭一跳,老臉嚴肅急問:“小相爺沒有胡說?”若真的有此事,那他夏周不是一直在養虎為患嗎?

阿真見唬到他了,不語地笑了笑,低頭看著身上一身瘰瀝腥衣,嘿嘿說道:“有沒有胡說再過些時**就知道了,現在的問題是能不能去你家洗個澡,然後換套衣服。”

他若不說,他也逼不出來,湯伊穩了穩焦急心臟,呵呵指著他笑問:“小相爺府邸就在老頭家隔壁,為什麼不回家呀?”

就知他會這樣,阿真賊目一轉,嘿嘿扯著他的手臂往左宰相府走去,“別這麼小氣巴拉了,過些日子我還你十桶水,十套衣服,這總行了吧?”

“呵呵……”湯伊被扯著走,笑的味意深長,跨步邀請:“既然如此,那小相爺請。”

“請請請……”阿真一身既臭又腥,自已聞的都反胃,巴不行馬上有桶水,往裡面一鑽洗乾淨了最舒服。

嚇壞的左宰相府在兵馬退去恢復了安詳,柳配玉心有疑悸站於大廳,對特地回來的相公說道:“事情已落下了,相公還是去衙門吧?”

“嗯!”聽得訊息急趕回來的湯韋也落下了一顆心,不知右宰相這是為何,還好沒發生什麼事大,點了點頭起身,看了看愛妻與愛女,見到愛女一身簡服,濃眉一皺喝叱:“劣女,怎地如此失體,還不快與爹回房換裳?”

湯芷蘭被叱,福身甜道:“爹爹,等一下女兒要出去會人,得穿簡服才妥。”

“胡鬧!”湯韋見女兒竟越來越失體統,緊緊皺眉教訓:“不好好讀書,終日如市井之徒,成何體統,還不快與爹回房,不準……”

“相公!”他的不準出去還沒落下,柳配玉急急喊停他,無奈嘆息解釋:“芷兒這般,是爹允她的,不怪芷兒。”

擺起嚴父威信的湯韋聽得夫人此話,嘴巴張開,不解反問:“爹這是何意?怎地讓芷兒作如此打扮,所會之人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