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靈從許穆手裡拿過比原本的匕首薄了很多的柳葉刀,驚歎道:“每次看都覺得好神奇,師父你怎麼做到的?”
“角度、力量。七重柳葉刀是憑著刀身中的磁力吸在一起的,所以只要計算好了這些就可以很簡單地捻出來。我不是把資料都告訴過你了嗎?”
“那種精確到小數點之後的資料……正常人絕對做不到的吧?師父你不是說這是家傳了很多年的飛刀?先人們是怎麼做的?”
“不是我家家傳的飛刀。”
“啥?”
“不是我家家傳的飛刀。是我媽的朋友送給她的,那個朋友把構造圖一起給了我媽媽,我根據圖計算出來了捻出七重飛刀的方式。”
路以靈伏在桌子上哀嚎一聲:“又是計算……”
“嗯。”許穆認真地點頭:“我說過,我的所有功夫都是建立在計算的基礎上的,所以沒有辦法教授給你。你沒有這個才能。”
“啊……明明捻飛刀動作是這麼的拉風……為什麼我就是學不會……”路以靈賭氣地把七柄飛刀一柄柄地疊起來,試著看看能不能讓它們重新合為一體。
很不幸地,她再次失敗了。
“師父。”路以靈雙手捧著七重柳葉刀遞過去。
許穆也不接過,直接就在路以靈捧著七重柳葉刀的掌心上動動手指,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七把飛刀就重新合而為一。
“哇!師父你又進步了,我記得上一次你把飛刀捻回去的時候還需要一把一把地合起來呢,現在居然一下子就能搞定了?”
其實這就是許穆的精神力增加之後的好處,他能更快速地進行計算,同時精神力線也能讓他更精確地掌握周圍的情況,所以他才能輕描淡寫地捻開七重飛刀,再合上七重飛刀。
但這個原因顯然是不能對路以靈說的,於是許穆用幾句謙虛的老話含混了過去。
好在此時衛豪和許巍——原本被姜志叫來打算告知他們目前情況的兩個人——敲門走了進來,打斷了路以靈的追問。這讓許穆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他衝路以靈一偏頭,路以靈立刻心領神會地迎了上去,開始發揮自己的嘴皮子功夫。
與此同時,幾束雪亮的燈光陡然從工廠院子的大門處射了進來!
此時已是晚七點半,太陽剛剛落山,天色雖說不是太黑,但也已經暗了下來。雪亮的燈光在夜裡相當顯眼。而且現在又是地震剛過,今天白天還剛剛發生一次震級不小的餘震,許多害怕晚上再次發生餘震將房屋震塌的同學都在工廠的大院子打地鋪,現在外面的地上已經躺得七七八八,到處都是聚成一團的學生。
院子被突如其來的燈光這麼一照,立刻驚起了不少學生。等到車輛的發動機轟鳴聲越來越近,工廠的大門緩緩開啟的時候,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匯成了巨大的嗡鳴。
衛豪和許巍兩人一下子衝出姜志的房間,衝到院子裡面去打算看個究竟。許穆則走出屋子,他打量一下四周的情況,先是跳到窗臺上,然後飛身躍起,手一搭屋簷,輕巧地翻了上去。緊接著又將站在窗臺上的路以靈也拉上屋頂。
“飛簷走壁,身輕如燕!果然是教主大人,不愧為樑上君子!”路以靈笑著調侃許穆。
“閉嘴吧你,老實看著。還有,不要叫‘教主大人’這種奇怪的稱呼。”
站在屋頂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一隊車隊開了過來。藉著車燈的光芒可以辨認出打頭的幾輛和押尾的幾輛都是墨綠色的軍車,中間的幾輛卻是常見的巴士,和跑長途的客車和學校的校車很像,都是那種能坐不少人,看起來要比公交車稍微結實一點,但事實上估計也結實不了太多的大車。
車隊開到工廠的院子附近就分成兩隊,綠色的軍車停止工廠的院牆之外,只有巴士和一輛軍車開進了院子。
這麼一會兒,工廠裡面的燈光也全部亮了起來——姜志他們在晚上從來不會開這麼多燈,一是為了儘量不引起喪屍的注意,另外也是因為統一由電廠供電的線早就不知在什麼地方斷了,工廠用的是自備的發電機,但能用來發電的燃料不多,所以必須省著用。
像現在這樣燈火通明的情況,路以靈從到這裡開始就從來沒有見過。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留言好少……木動力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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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人偶劍舞 。。。
姜志、孫依書、王連長和其他的軍人們在開進院子裡的軍車外站成兩排,統統是標準的立正姿勢。一個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