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也來了,從人群中站出,對著張父說道。
張父點點頭,又看了眼那個小孩子“恩,把家中那個炒麵送來兩斤,讓孩子吃,早點好起來。”
“知道了,老爺。”管家答應一聲,表明他記住了。
“永誠兄,你這是把所有的損失都自己擔了?”周倥納悶了,莊戶摔死的牛,為何主家管了?還有藥錢也擔了,加上給的骨頭和其他的一些東西,這莊戶摔了還有理了?
事情安排妥當了,孩子也沒什麼大事兒,張父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來,對周倥笑著說道:“這麼大點的娃子,懂的事情少,才幾歲啊,一定是別人都不往那放牛,那邊的草長的好一些,他才趕著牛過去。
要怨就怨主家沒早一些把那個地方給弄平了,把那被水沖壞的地方敲一敲,做出個緩坡來,娃子又怎會把胳膊摔折了?平日裡想殺頭牛都不敢,這下好了,又有牛肉吃了,渺然兄或許不知道,小寶和鵑鵑最喜歡吃牛肉了。
尤其是那個筋頭兒,用特殊的法子弄出來,咬在嘴中,一點都不覺得硬,又軟又香,牛皮剝下來,到了冬天,給他們兩個做身小襖子,回吧,這邊安穩了。”
張父說的是的時候那種輕描淡寫的樣子,讓周倥深有感觸,不怪人家弄出的護苗隊初遇自己時那種態度,主家把一切都管了,莊戶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聽從主家的安排,沒想到人家莊子還有這種規矩。
在這個地方想要對付主家,那真是難上加難,想買通一個莊戶,那和做夢沒什麼區別,從事發到救治,這麼遠,一刻鐘,主家責任全擔,還給娃子送骨頭,那真是通江河易,動張家莊子難啊。
事情被解決了,周圍的莊戶也都開始散去,有人還過來安慰張慶兩句,張慶沒說任何感激的話的,直到眾人都離開,這才抱住兒子心疼地說道:
“以後別瞎走,聽說今年就有學堂了,到時把你送過去,好好學,等大了就要幫著主家做事,別做對不住主家的事情,不然的話,讓我知道了,就掐死你,當沒你這個兒子。”
“爹,我知道了,可惜那牛了,爹,等骨頭送來,就讓娘吃吧,娘可能又要個給我生個弟弟或是妹妹了,讓他們長的壯壯的。”
小娃子摸這著胳膊上那個已經打了石膏的地方,對著父親說道,這東西他頭一次用,說是主家弄出來的,弄到斷了地方,要比直接那麼挺著好。
張慶把兒子摟在懷中“別管你弟弟還是妹妹,等生下來,主家就會給東西,好好將養,等到了學堂,學不會就別回家。”;
“爹,我知道了,一定好好學,學成了幫著主家做大事兒,等當上官那更好,到時我看誰幹找主家的毛病?”小娃子一臉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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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父帶著周倥過去看過了,又回到了院子當中,看他的樣子是準備送周倥三人離開了,周倥這下急了,他還準備請教一些事情呢,這麼就走了,再想尋找機會可就難了。
故此,對著張父說道:“永誠兄,到了科舉的時候,你就放心,定要給你找好上面的人,不知永誠兄覺得哪位可以?”
“這個,我也不懂,還請渺然兄指點一二。”張父一心想要考科舉,好光耀門楣,對這種事情,知道的不都,只得問別人。
“永誠兄說笑了,怎能不知?若是永誠兄真不知曉,可問問其他人麼,到時幫著為兄問問當今風雲屬何人。”
周倥自然不會相信張父的話了,心說你家有兩個高人,這種小事情還能不告訴你?
張父看著周倥足足愣了十幾息,這才說道:“既然渺然兄問了,就讓我想想辦法。”
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夫人那邊沒告訴這種事情,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正此時,二牛這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突然進到了廳中。
“老爺,小的有要事。”二牛看了眼廳中的三個人,對老爺說道。
張父就是再傻也知道二牛的話不能對別人說,放下茶碗,看了二牛一眼。
二牛這時伶俐了,走到老爺的旁邊,耳語了幾句,又對周倥和周西虎笑笑,轉身離開。
二牛都走了一會兒了,張父還發愣呢,直到有下人過來添茶水,這才端起碗喝了一口,對著周倥說道:“渺然兄,前朝之事當要記得,切不可和女子為伍,凡是和女有關的,還是遠離為好,莫說是公主了,其他大臣也應如此,否則不是好兆頭啊。”
“永誠兄說的莫非是一人之下……。”周倥也不傻,一聽這話,把前後一連,就知道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