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一起去,靠,我還真是打死了也沒想過這事兒啊。這真是個邪門兒的世界。什麼怪事兒都有可能發生。
我忽然又想起宋樂揚。
我還在那兒胡思亂想呢,方至言就已經靠過來,在我耳邊說:“你身上有香味兒。”
我抬起胳膊聞,猛聞了之後說:“胡說八道,明明沒有。我昨兒洗的澡。”
他看著我笑。那笑容猥瑣得。
好吧,即便是猥瑣的笑,放他臉上還是那麼好看。
他捏著我的手指玩兒:“你知道我多久沒見著你了嗎?”
我看著公車車頂:“頂多一個月吧。”
他嘆氣:“你看,都一個月了。”
我沒怎麼反應過來,等想明白了,才驚恐地看著他:“你別跟我說你老實了一個月。我不會信的。”
他捏起我的手指放在嘴邊親親:“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我覺著一陣惡寒,往窗邊兒一退:“我,我覺得我這麼從學校跑出來不合適,我還是下一站下了回學校吧。”
他還是笑:“你都上了車了,還覺著你能回學校嗎。”
我更加覺著惡寒,想把手給抽回來,他捏得更緊,又看著窗外:“啊,你看,在公車上看風景真漂亮。而且坐著也舒服。寬敞。”
我連“嗤”的勇氣都沒了,依然驚恐地看著他。
他低頭看著我:“我覺著這種小生活挺好的。你上回不是還說我是一二世祖嗎。”
我都哆嗦起來了。
新仇舊恨,我都不敢想他會怎麼報復我。
他把我又往他懷裡摟了摟,輕聲喟嘆:“快點兒回家吧還是。”
我:“……”
Chapter 7
我覺得,我墮落了。
跟著方至言回家之後,他沒有如我想象中的那啥啥,而是先去廚房給我煮麵條吃。
靠,煮麵條啊,方至言給我煮麵條啊。
其實我也不奇怪,他在國外讀書,會做飯都是正常的,何況是煮麵條。只是我突然想,要是咱學校,包括其他學校的女人知道他在廚房裡跟個家庭主婦似的做東西吃,會不會血管爆裂氣血身亡。
我說:“你不用麻煩了,我不是吃過蛋撻了嗎,現在不怎麼餓。”
他回頭看我一眼:“就一個蛋撻你能吃飽嗎?還是你不想吃東西,想做點兒別的?”
他臉上又是那副猥瑣的笑容,馬上我冷汗就出來了:“您別客氣,您還是接著煮麵吧,我吃。我餓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