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內的事情,爺什麼時候竟跟我們這麼客氣起來了?”
錦秋卻低聲說道,“看著爺受傷的樣子,奴婢只恨不能以身相替,些許勞累又算得了什麼?”
聽她這麼一說,錦春不由得扭過頭來朝她使了個眼色。
錦秋卻佯作沒有看見,上前輕輕為沈珂捻了捻被角,輕聲說道,“爺只管安心養傷,旁的事就別操心了。要是初八那天起不來床,可怎麼去七里鋪迎親……”說得語音低柔,比平日猶為婉轉動人。
沈珂的眸光在她臉上滯了滯。這才沉聲說道,“這幾天,你和錦春也歇一歇吧!”
錦秋也就不再多說,遂點頭應了,與錦春出去。
……
錦春走後。江媽媽與蘇玉妍說了一會兒話,就提到了陪嫁丫頭的事上。眼出閣在即,以定遠侯府的身份,蘇玉妍至少也得有四個陪嫁丫頭。蘇玉妍原本想把春草、春榮、春芳、春華四個春字輩的丫頭帶過去,但想到春榮與春芳幾個雖然性格沉穩,畢竟年紀大了。以前又跟著宋氏受了不少委屈,不如趁此時機為她們各自揀了殷實人家嫁了,也算沒讓她們白伺候宋氏一場。挑來揀去。才與江媽媽兩人決定了隨去的四個人選。頭一個,便是春草,春草性格柔弱,蘇玉妍自是帶在身邊,預備將來著嫁一個定遠侯府的管事。讓她也享享清福;其二就是秋蕙,她是蘇成的女兒。又聰慧又能幹,識文斷字還會一手好珠算,嫁過去便是個現成的助理;至於另兩個人選,就選了雙珠和柳紅,雙珠的姐姐雙玉是蘇玉修身邊的大丫頭,也算是忠心耿耿,把雙珠留在身邊,將來也能拿捏雙玉;至於柳紅,是所有丫頭中樣貌最好的,不僅身材窈窕,且還風韻有致,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兒,這樣的美人兒,必要的時候也許會派上大用場。
陪嫁的人選確定下來,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柳紅是最為興奮的,因為一旦成為陪嫁,還是四個陪嫁丫頭裡最漂亮的,就意味著將來有可能被提為妾室;雙珠與雙玉是姊妹,沉靜的性格也頗為相似,對於蘇玉妍要帶她去定遠侯府的喜訊表現平淡,並沒有別人預料中的喜悅;至於秋蕙,原本就是蘇成打算送給蘇玉妍作陪嫁的,早有心理準備,想是知道將來過去給蘇玉妍做助理的,這陣子總埋頭看書;隨去陪嫁的人選裡,唯有春草與平日裡一樣,總是忙忙碌碌的似乎永遠沒有歇息的時候,臉上也總掛著喜人的微笑,看著很是養眼。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六月初一。
七里鋪的蘇家小院,處處都顯出一派操辦喜事的歡愉。
雖然待嫁的一應物件都早已準備妥當,但得了錦春送來喜訊後,江媽媽又帶著春草春榮幾個重新把所有東西都核查了一遍,該擦試的再擦試,該清洗的再清洗,一切都忙碌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距離初八隻有短短數日了,蘇玉修也從翰林院告了假回家,趕在姐姐未出閣之前與她再朝夕相處幾天。
豐姨娘自那天跟蘇玉妍說過清真庵的秘密後,就鮮少在外頭露面,錦春送了喜訊過來之後,得了訊息就趕過來給蘇玉妍道喜,閃爍的眼神卻一直躲避著蘇玉妍的眸光。
蘇玉妍卻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對豐姨娘和顏悅色,不僅對豐姨娘如此,對蘇慎蘇玉妍更是如此。可能因為即將要成為新嫁娘了,她竟突然開始懷念起過去的日子來了,這樣的懷念,把待嫁少女的忐忑不安沖淡了不少,餘下的,只有淡淡的喜悅了。
蘇慎自得了喜訊,臉上雖洋溢著歡笑,眼神裡卻突然多出了幾分寂寥——兒子去了翰林院,女兒即將出閣,蘇家小院,就只剩他一個老頭子了美女總裁俏佳人最新章節。
不管是歡愉的人,還是寂寥的人,都不能阻擋時光的流逝。
轉眼,就到了六月初七。
昌寧的習俗,婚嫁喜事,女方擺宴的日子往往比男方早一天,所以初七便是蘇家擺喜宴的大日子。
也不知是因為蘇玉妍即將成為定遠侯嫡長孫媳,還是因為蘇玉修小小年紀就到了翰林院供職的原因,來蘇家小院賀喜的客人竟比當初蘇玉修高中皇榜時幾乎多出了一倍,熟識的,不熟識的的賓客擠滿了蘇家小院,人頭攢動,人聲鼎沸,加上鑼鼓喧天,蘇玉妍出閣,已然成為昌寧的一件盛事。
次日,初八。一大早,十公主趙寧,七公主趙容與穎王妃梁惠君三人聯袂登門,蘇家小院頓時蓬蓽生輝,昌寧城中的貴夫人們也聞風而動,一個個紛紛前來添妝送禮,蘇家小院一時熱鬧非凡。
各位公主王妃的添妝厚禮在此就不一一贅述,只說江媽媽捧著禮單,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