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編的洋火(火柴)槍,棒極了,打出的火柴桿兒能準確的釘到蒼蠅。
基地嚴重缺少機加工鍛造技術骨幹,就從機械學院將做助教的他給招募了去,可也算得隨了他的心願。
“你還做那些傢伙麼?”公堯感了興趣,強行灌輸了意識給傑生問道。
“……偶爾,學校裡實驗室,可還得偷著來……問這幹嘛?你還有啥想法?”鳳梨狡猾的要追問下去。
公堯忙收住念頭,隨傑生意願去吧。
“找天到我那兒,哥倆兒好好喝喝,敘敘舊哈!哦……你住哪兒?”傑生看著快吃完的餐盤道。
“寮!住寮裡,好多人,嗨,想起來就氣!同樣的公司,同樣的‘人才’,他麼待遇就是不一樣……”鳳梨又明著非議起來。
“你在這兒啊?總算找過來了,吃完了麼,出去有事,能快些麼?”天妮的溫言細語從公堯身後耳邊響起來。
“好漂亮的小姐……姑娘!”鳳梨站了起來,摘下了大黑框眼鏡,細細端詳著公堯身後,讚美著道。
“去去,沒深沒淺的,改日你來我酒店前,在(株)那辦公樓下操場裡,上午休和下午休,隨你,總能見到我,打個招呼就好,下班就可以一起過去。”公堯見到天妮的表情,知道她遇上事兒了,便果斷的抑制住了傑生意識,結束了和鳳梨的交談。
看著公堯與嬌美的小姐,哦不,小姑娘,一起走遠的身影,鳳梨會心的無聲笑了起來。他哪裡知道,被他稱為大腚的傑生,也早就僅剩下了魂魄意識了。
越是不願提起那些故去的小夥伴,卻就越是有這樣的故知來相逢。
“我遇到了怪事……”天妮跟著公堯走出大餐堂,進到了一個人還很少的“凹掐-卡魯納魯”(茶飲角),忐忑不安的告訴他道。
公堯剛開始還想模仿著周邊幾個像是情侶樣的年輕男女,貼近著天妮兩人緊挨著身子並行坐在茶桌一側,但他剛剛說著:“才剛一頓飯的功夫哇,tainy,你還是再等等,到下班後回酒店,再……”就被他拉在身邊緊依向腰腿上的天妮,一個肘拐頂在一邊,只好老實的靜靜聽著她的訴說。
“那個‘逃貓靠’要對你不利!她和個朋友樣的老人,竟說起了那天日本橋商鋪死去七個人的事來,可怕的是……”公堯猛地靠緊攬住天妮,堵住了她正在說的話,用的是……嘴唇!
第八章 語不驚人死不休
公堯沒法說出不能在這兒講的那些事情,便藉著這裡的情調兒,一下子吻住了天妮的嘴唇,讓她說不出話來……
天妮又急又羞,一瞬間感到面上血脈熱漲,竟有些直衝腦海,暈懵懵的不知所措起來。
公堯攬著她的腰身,忽忽悠悠的移開這個茶飲角……再出現於曲曲折折的通道走廊時,兩人已經恢復了一前一後的餐後漫步樣子,只是天妮緊抵著頭,兩手握拳頂在下頷處,步態極慢,前面的公堯像是明白她現在的心思,緩緩的在前引著她走出通道,兩人來到了建築外的運動場裡。
運動場裡現在倒是還沒有什麼人停在這裡活動,剛剛吃過午飯,人們都是在四周轉悠著消食兒。
“tainy,別怪我哈,剛才那不是急中生智嚒……而且,真是美好的感覺,對吧……哎~別別別、那個,再說那件事很是隱諱,看了電視新聞的人,現還都在莫測如深,所以……啊啊~~”終於被天妮雙手擰住了腰肋,只顧呼痛起來。
公堯由著天妮的性兒,被她一雙小手兒擰來擰去,心中暫時放下了她剛說了一半的怪事,體會著剛才觸唇允吸那刻的柔軟、芬芳。
心中浮想聯翩:“天妮那時的身子都在顫抖著……她,太敏感了啊!情感驛動起來竟是如此激盪……”
天妮看他隱忍力也太好了呀,再單方面施虐,還真是有些不好持久了,便嗔怪著跺了下腳,恨恨的說道:“早知道你會這樣不知羞……就不這麼上趕著去找你說這事了……那個老人家,似是很慈祥,他就是那天我一個人回酒店時,看到的和王小姐在一起乘電梯下樓……”
“等等、等一下!你是說他,那天出事兒時是跟‘逃貓靠’在一起?那你快說說,今天你是遇上他倆的什麼怪事兒咯?”公堯警覺起來,壓抑著震驚情緒,柔聲問道。
“那個老人家像是急著專門給王小姐送什麼東西,所以找去了大餐堂裡,然後王小姐說出了句‘那天傑生確實很晚才回來,還很興奮的喝酒,真喝了不少嗱……’”天妮說到這裡時,眼波流動著,炯炯的瞅著公堯。
公堯沒做聲,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