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很清楚,要幹掉陳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雖然他和許許多多的山口組大佬一樣,因為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無法確定陳帆就是歸隱的屠夫,但是懷疑度呈直線上升。
察覺到佐藤一郎的臉色變化,工藤義和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道:“總裁,我知道您在擔心,他到底是不是歸隱的屠夫。”
“如果他是屠夫的話,事情將會變得極為棘手。”
佐藤一郎倒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他雖然做夢都想幹掉陳帆,但他也很清楚,如果陳帆真的是屠夫的話,他要幹掉陳帆,無疑比登天還難,同樣,那也是山口組的噩夢!
“總裁,我有一個辦法可以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屠夫。”工藤義和那藏在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眯威了一條縫隙:“如果他不是屠夫的話,他必死無疑!如果是,也沒關係,我還有辦法可以幹掉他。”
“哦?”聽到工藤義和這麼一說,佐藤一郎心中一動,忍不住問:“什麼辦法?”
“總裁,您應該知道,無生劍道的朝野創勝在那個支那人奪走布都御魂之後,遲遲沒有動作,只是因為他在等,等下一次武道大會,試圖在擂臺上斬殺那個支那人,奪回布都御魂!”工藤義和睿智地說道。
聽到工藤義和的話,佐藤一郎沒有反駁。
當初,身為日本第一武者的朝野創勝會收佐藤裕仁為徒,完全是因為朝野創勝給他面子。
他和朝野創勝的關係很不錯,自然很清楚,朝野創勝要殺陳帆的決心,完全不亞於他!
只是一一正如工藤義和所說的那樣,朝源創勝在等武道大會!
畢竟,只有在武道大會上斬殺陳帆,奪回布都御魂,才可以抹除日本武學界的恥辱!
“你的意思是想讓朝源創勝提前出手?”
佐藤一郎頓時明白了工藤義和的心思。
工藤義和點頭:“是的,總裁!朝野創勝排在神榜第七,論名次比不過那個被譽為龍牙的支那人。不過……那個支那人的排名之所以高,是考慮到了他能運用各種槍械。如果是冷兵器對決,名列神榜第五的他,絕對不是朝野倉0勝的對手!”
佐藤一郎點頭承認這一點。
“工藤君,你的辦法不錯,但是……你又如何能夠保證那個支那人會同意和朝野創勝交手暱?要知道,朝野創勝一直沒有冒昧挑戰,也是因為擔心那個支那人不應戰,讓日本武學界再次蒙羞!”佐藤一郎皺眉,道:“再者,那個支那人奪走了布都御魂。在擁有布都御魂的前提下,朝野創勝不可能戰勝他的。”
“總裁,中國有個成語叫狗急跳牆。”工藤義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目光中卻閃爍著森冷的殺意:“只要那個該死的支那人變威一條被逼上絕路的瘋狗,讓他不用布都御魂和朝野創勝交手,並不難。”
“如此說來,只要他不是屠夫,必死無疑。”佐藤一郎心中一動:“如果他是屠夫暱?你又有什麼辦法??”
(未完待續)
605章【虞老爺子的身份和邀請】
黃昏時分,夕陽的餘輝灑落在東海大學的校園裡,金光點點。
因為考試到來而沉寂的校園變得熱鬧了起來,校園路上隨處可見一個寢室傾巢而出準備聚餐的學生,可以預見的是,他們今晚將會大吃大喝大玩一晚上,然後明天各回各家,各找備媽;也能看到緊張過後,情意綿綿,相互依偎的情侶,可以預見的是,因為考試壓力積攢的腎腺素和激情會在這個夜晚徹底釋放……假期。
這是絕大部分學生最喜歡聽到的兩個字。
對於學生們而言,無論過去的考試考得好與壞,總歸都過去了,接下來,他們要做的是,好好地享受期待已久的假期生活。
東海大學校園門口,人聲鼎沸,周圍停滿了檔次不一的汽車。
和許許多多的學校一樣,東海大學也有女生被包的現象。
或許是陳帆那輛掛有一串6的賓利實在太過眨眼和威武的緣故,那些開車前來迎接包養妹紙的人們沒敢將車停到賓利旁邊,而是躲得遠遠的。
坐在賓利轎車裡,傷勢未愈的陳帆,叼著一支蘇煙,看著攘攘熙熙的人群,表情平靜,目光復雜。
如今的他,雖然名義上還是東海大學的學生,但基本上已經脫離了學生生活一一他非但很少去上課,就連考試都沒有參加。
當然,即便陳帆不參加考試,畢業證、學位證之類的東西部不會少:而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已經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