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循著峭壁往前走,希望能在峭壁上看到一個進入山裡的洞,若我有炑十墓的一身打洞本領,此時就不必煩惱那麼多了。
靠近地面的峭壁都很平滑,彷彿是人們拿鏟子特意剷平的一樣。我走了大約一里路,在聽不見敵人的聲音的情況下,聽到頭頂傳出呼呼的風聲,便覺得上面必定有洞,因此便想方設法的爬上去。
物料都被我扔在溪流對面了,要想爬上這潤滑的峭壁,我得先回去拿繩子,僅靠兩手雙腿是不可能爬上這滑溜溜的巖壁的,而況且光線又暗,想找落腳點也不容易。
我將食物放在洞口下面,沒有往回走,徑直的走到溪水邊,透過一層薄薄的薄霧,可以觀看到對岸的情況,敵人都在上游,而我已經離他們有一里遠的路了。
走出瘴氣,身體竟然沒有一點反常,我輕輕的渡過溪水,不敢發出一點響聲,跑過溪水後又趕緊逃向巖壁,緊貼著巖壁停下。目標離我一里,我趴在地上往前爬,努力的不發出聲音,連心跳都壓制下去。
只要躲過周森的眼線,我就能夠順利的回到我的洞口,拿出我的東西。然而等我距離他們一百米的時候,我看到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一字排開的立在我居住過的洞口前,他們手拿衝鋒槍,一個個軍綠色的軍服,在黃褐色的岩土前特別顯眼。
有個人還拿著槍不斷的走來走去巡邏著,還有幾個人站在溪水的旁邊,每隔五分鐘便往瘴氣裡射擊。
他們的帳篷建立在巖壁旁,我的東西被隨意的扔在一個帳篷外面,鬼差守著那堆東西,那兩個手拿勾魂索的鬼差,一個個臉色發青,陰森嚴峻,看守物資像兩個木頭人一樣。
再往前一步,我可能就要被發現了,我著急得心癢癢的,四處又都看不見我熟悉的人的身影,軍人鬼差都不是個問題,那幾個指揮他們的人才是最讓我頭疼的問題。
我趴在地上,苦惱的把臉埋進地裡,這樣我根本就靠近不了,唯一的突破口只有那些鬼差了,可是怎麼樣才能讓他們聽我的話呢?我又悄悄的往後退,耳朵靠著牆壁,卻聽不見他們的對話。
後退了一百米,我忽然想到一個辦法,又趕緊往後退了兩百米,直到完全看不見人的身影才停下來。而後,我往腦門一點,使用了離魂術,瞬間靈魂出竅了。
我跑進岩石裡,身體如此空洞,岩石反而成了肌肉填充了我整個身體,變成鬼後健步如飛,我一下飛了兩百米,才猛地停下。在往前只能慢慢的走了,只要我躲在岩石裡不出來,除非他們懂得羅盤定位,或是鬼差告訴他們,否則他們絕對不可能發現我。
慢慢的我靠近了洞穴,藏在壁裡把洞裡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原來他們都在這裡面,盧克、錢洪磊、武哥、小鶴、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和周森,幾個人盤腿坐在洞裡,盧克跟周森、武哥和另一個男人討論著,在他們中間放著一張泛黃的地圖。
錢洪磊,我特別要警惕的人,看著洞壁睡著了,剩下幾個人都無精打采的坐著,看起來昏昏欲睡,真是天助我也。
“必須越過小溪!”這時,盧克開口堅定地說。他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表示強調。
我饒有興趣的坐下,仔細聽他們說話,心想沒準還能聽到點秘密。
“昨天的情況你又不是沒看見,小溪對面是什麼,是瘴氣!你是想讓兄弟們都陪你去送死嗎!”周森說,他皺著眉頭,雖然說出這樣的話,但從他的臉上卻沒看到他透露出的一點同情心。
虛偽!我心想。
“真的只有這條路了嗎?”武哥問。
看到武哥我就生氣,真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為什麼非要加入邪惡組織呢?我搞不懂,也不想懂,畢竟他加入已是現實。
“從地圖上看只有這條路了。”另一個人口氣冷冷地說,他有著一張堅毅的臉龐,給人一種果斷凌厲的感覺,從他臉上是看不到同情心的,彷彿他在投胎的時候,就已經把愛人之心扔在忘川水裡了。
他讓我感到心悸,直覺告訴我這種人絕非善輩,也許比盧克還要厲害,可他卻不是中國人,他長了一張外國人的臉,藍眼睛黃頭髮,鷹鉤鼻,面板白得跟鬼一樣,是生活在寒冷地方的人。
“也許那只是一個意外。”盧克嘆了口氣,自欺欺人地假設著說。
“我們一共派了九個人,分三次進去,每一個一進到瘴氣裡就化成白骨,屍骨還在那裡擺著,你怎麼說是意外。”周森冷笑道:“就算是我們,進去不出一秒也會被融化成白骨,跟他們一樣!”
“你不是派著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