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都還沒和阿妮娜上床就這麼不濟了,要是上床了還不得猝死啊?”一個金髮男子很驚訝的樣子。
“藥沒問題,沒危險,他怎麼會……”另一個金髮男子很困惑的樣子。
阿妮娜又對著攝像頭怒吼道:“混蛋!你們再不過來,我叫急救車了!”
兩個金髮男子這才回過神來,匆匆離開房間,來到了阿妮娜的房間之中。一個金髮男子從衛生間裡拿來了毛巾替夏雷止血,另一個金髮男子則摸夏雷的頸動脈。
夏雷的脈搏很正常,可就是不停地流鼻血,那個金髮男子拿著毛巾給他止血怎麼也也止不住。
一分鐘後,兩人終於放棄了。
“這次行動結束。”一個金髮男子說道:“打電話給翻譯,讓他呼叫急救車來。”
阿妮娜這才抓起衣服捂著胸口,然後去拿手機打電話。
兩個金髮男子蹲在夏雷的身邊,眉頭緊鎖。
“可惡,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也不知道,我們的藥沒有危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使用了,上次在敘利亞使用的時候不也很奏效嗎?那傢伙還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但也變成了我們的線人。”
“可能是他有病吧,媽的,色誘這個辦法是不行了,我們得另外想辦法。”
“我們得聯絡一下那個人,我們不能被發現,我們需要更多的幫助。”
“嗯,只有這麼辦了。”
兩個金髮男子的對話夏雷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的左眼雖然是閉著的,但看東西卻也是清清楚楚的,他的眼皮對他的左眼來說根本就是擺設。
他的血也沒有白流,這兩個來自德國的特工不經意間透露出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那個神秘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