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突然間,月驪笨拙的強行停下,好似見到鬼似的,手忙腳亂,遠離白州,躲到房間最深處。
門外三人都看呆了。
什麼情況?
月驪躲到房間夾角,緊緊縮成一團,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快速的偷看一眼。
好似是看觀察白州是否靠近。
白州緩步走過去,坐在床邊,觀察著月驪。
月驪瑟瑟發抖。
孫培廷,孫明亮和蔡東昇,看的一臉懵。
月驪怕白州?
為什麼啊,他們之前又沒見過,沒道理啊。
白州卻心知肚明。
一切原因,都是月驪體內的龍族血脈造成的。
天下水裔龍族,見白州如見祖宗。
可不是一句空話。
白州淡淡開口道:
“能自己壓制心性嗎?”
月驪極為不願,可面對白州,一種身體本能,不得不順從。
努力壓制心性,可見效甚微。
白州也不著急,默默等著。
月驪越壓制越暴躁,面目猙獰,痛苦不堪,朝著白州嘶吼,卻又不敢靠得太近。
她打靈魂深處畏懼白州。
白州看著月驪,喃喃道:
“年紀太小,心性太差。”
【心意禪-明鏡】
一瞬之間,月驪神魂寧靜,如風平浪靜的湖面,微微波瀾。
月驪眼中血絲,慢慢消散,暴躁心神,得以平復。
冷靜一些,月驪看了眼屋外。
孫培廷,蔡東昇來過,她有印象。
也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可對眼前的年輕人,月驪很警惕,她自己都不明,為什麼要害怕他?
似乎一不小心,自己就會命喪當場。
白州淡漠開口道:
“清醒了,這麼久了,就這麼任性,放肆心神,真不擔心他們殺了你?”
月驪並不懂,她只知道忍著很痛苦。
所以放開心神,隨心所欲,最起碼好受一點。
月驪好奇的打量著,小小年紀,卻很懂察言觀色,在十聖教的時候,沒少吃苦頭。
想要活的好一點,就必須懂得服軟。
“您是來殺我的嗎?”
白州輕聲道:
“或許是。”
月驪的白色瞳孔,盯著白州,小腦袋瓜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您不殺我行嗎?”
白州看著月驪,望著她的眼睛,楚楚可憐,努力表現的很弱小。
白州漠然道:
“你得能壓制住野性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