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匙,然後拿起筷子用力攪拌。
攪拌得差不多後,她擱下蛋碗,衣袖一挽,大刀闊斧準備切菜。
“等等!”他再度阻止她。“這是你拿菜刀的方式?小心切到手。”
“不會啦。”她不耐地揮揮手,很受不了他的大驚小怪,抓過削得凹凹凸凸的紅蘿蔔,一刀一刀切落。
他心驚膽戰地看著她粗率又笨拙的動作。
切完紅蘿蔔後,溫雅接著抓來洋蔥,一面切,一面流淚。
“老天!這東西怎麼這麼刺激啊?我都看不清楚了。”她抱怨。
“小心一點,別——”
裴逸航還沒來得及囑咐完,一聲尖呼便揚起。
不會真切到手了吧?
他一驚,上前一步抓起她的手,見食指尖果然劃了道痕,迸出幾滴血,劍眉一皺。
“看吧,我要你小心點拿刀的。”他斥她。“過來衝點水。”
衝過水後,差不多止住血流,他才拖著她來到客廳,找出醫藥箱來替她消毒上藥。
“只是小傷而已,幹麼那麼緊張?”她有些尷尬,想抽回手。
他卻不容她抽回,緊緊握住。“你不痛嗎?”
“怎麼可能?”溫雅失笑,為他的問題莞爾。
以前她練柔道時,全身摔得青紫是家常便飯,不過食指小小一道傷口,算得上什麼?
可裴逸航似乎並不覺得自己過於緊張,他撕開OK繃,小心翼翼地貼上她的傷口,貼完後,還不忘問她一句。
“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太緊?”
他怎會……對她如此溫柔?
她不禁失神,愣愣地看著他。
“怎麼啦?”
“沒事。”她連忙收回視線,輕咳一聲後,掉頭走回廚房。
他急急追上。“你還要繼續?”
“當然啦。”
“可是你的手都受傷了……”
“我不是說了嗎?只是一點小傷啦!而且我溫雅做事,最討厭半途而廢,今天非把這幾道菜做出來不可。”說著,她振臂比了個加油到底的手勢。
見她如此堅決,他無奈,只得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她繼續摧殘廚房。
又過了驚天動地的一小時。
當裴逸航肚子咕咕叫,餓得足以吃下一頭牛時,溫雅終於把成果一一端上餐桌。
“噹噹噹當!”她獻寶似的拍拍手。“上菜嘍!”
起司烤豬排、炒高麗菜苗、培根蘆筍卷、羅宋湯——三菜一湯排上桌,看來是挺豐盛的。
只可惜外表都不怎麼樣,起司有點焦了,高麗菜苗乾乾的,蘆筍卷有些松落,羅宋湯一團糊糊的,像凝了霜。
雖然裴逸航早餓過頭,也無法勉強自己認定這些菜美味可口。他拉開椅子落坐,拾起筷子,挑剔地檢視每道菜。
“怎樣?”溫雅期盼地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