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是嗎──”他逼問,口氣泛酸。
適才見手下欲要侵犯她,他已是怒火中燒,現下見她柔順相待,他更是怒火、妒火焚得五內痛苦!而嫉妒的物件竟是──自己。
紅著眼,他雙唇不住地攻擊著她,吻遍她的小臉,吸吮著她頸窩處的幽香,而雙掌已老實不客氣地探進她前襟,摸索著那方軟玉。
“嗯……不要……”竇來弟沒嘗過這般滋味,身軀猛地顫動,心臟急如響鼓,腦中理智在此時抬頭。
這是不對的,她要的不是這樣,不應該這個樣子的……
“給老孃放開她!王八蛋!”
雲姨不知何時已然清醒,高罵一聲,跳著腳步直衝過來,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撞到想撞的人,她整個人卻絆了一大跤,再度摔在地上。
“雲姨!”
竇來弟驚喊,掙扎著要起身,那美婦已不留餘地連番快罵──
“臭傢伙,綁著女人算什麼本事,有種把老孃放啦,咱們一對一斗個你死我活,他媽的臭賊,你敢動她一根小指兒試試,老孃裙裡腿踢得你翻斤斗,快把你祖奶奶鬆開──”
“雲姨,他是──”
竇來弟欲要說明,抱住她的男子忽然將她放下,筆直地朝雲姨走去,兩個女子尚不懂他意欲為何,他竟“啪”地一響,徒手震裂綁住雲姨四肢的粗繩。
“好啊!咱們打上一場!”
說著,裙裡腿已一陣風地掃至他胸前,他上身微仰,左掌招式疾如閃電,瞬間扣住她腳踝,同一時間,右手劍指分別戳中她肩頸和丹田的大穴。
“關莫語你住手!”
竇來弟急得大嚷,衝口而出,把鬥上的兩人全給震住了。
“關……關莫語啊?來弟……你說他是、他是關師傅……”
雲姨一頭霧水,丹田的氣提不上來,眼下被他封住穴位,只有眼珠子還能溜溜地轉動。
她瞄瞄竇來弟又瞄瞄男子,見後者神色不豫,抿唇不語,一對眼沉得嚇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
有沒有誰好心一點來解釋給她聽啊?
“喂,你還想幹什麼?!”
竇來弟嚷嚷,眼睜睜看著他對雲姨補上一記啞穴,不讓她言語,還不知從哪兒扯來一塊長布將她當頭蓋起,連看也不讓看。
“關莫語,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沒指責完,一張黥顏已閃到面前,害得竇來弟不爭氣地噤聲,勉強撐起的身子又往後倒下。
他拖住她捆著雙腕的粗繩將她拉坐起來,跟著勁力一吐,繩索聞聲而斷,跟著是她的雙腿,整個過程俐落迅捷。
竇來弟來回揉著手腕,臉上的紅潮未退,心鼓仍隱約可聞,她大眼覷著他,掀了掀唇,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恰當。
青龍心中紊亂,一是他不顧一切地親吻了她,以為能澆熄心頭火,未科,竟喚起更難控制的深沉慾念,再來是她衝著他喚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這已遠遠超出他掌握的範圍。
不著痕跡地寧定下來,他勾起她潔美的下顎,露出這次見面以來第一個笑容。
“三姑娘不認得在下了嗎?竟然喚錯名字,唉,真傷我的心。”
他湊近她,用鼻尖輕輕地嗅著姑娘膚上的香氣,唇欲觸不觸的。
竇來弟討厭他這般流裡流氣的模樣,小手猛地推開他,眯起美眸。
“青龍便是關莫語,關莫語就是青龍,你把我要得團團轉,以為我永遠也不會察覺嗎,你、你真可惡!”
更可惡的是,他沒頭沒腦地吻了她,到現在還不來同她解釋。
他笑容略僵,雙臂慢條斯理地抱在胸前,仍思困獸之鬥。
“青龍就是青龍,誰也不能替代。”
“放屁放屁!”毫不矜持地咒罵,眸中竄起兩朵火焰,“那一年,你之所以會出現在鄱陽湖畔,為的就是想劫那個朱大人的羊脂玉如意,你暗中盯著姓朱的許久,事前就知那些當官的要我阿爹上湖中小亭商量事情,我和小金寶會遇上你,那完全是個巧合。”
好些事情前思後想,她努力地連結起來,想由其中抽絲剝繭,去碰觸他深藏的心,她仍是不懂,仍是不懂呵……
“後來,你猜測我家阿爹可能已將玉如意帶回鑣局,因此才以青龍的面貌夜闖九江四海,是也不是?!然而在行蹤敗露之後,你走了第二步棋,決定藉四海徵招鑣師的機會混進,還向阿爹主動請纓,押著朱大人的鑣至山東濟南府,你、你──”
思及大明湖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