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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何、對我始終是種傷害,愛情裡是不應該有太多的欺瞞的。我或許有可能原諒他這次是無心,也絕對不會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自己的心也承受不了的。所以、即便是想清楚之後覺得該原諒他、會原諒他,那也得在一段時間以後。這段時間裡,我自然得讓自己過得舒服、自在點。哼,敢瞞我,還經營著這類行當!

終於,那天我坐在那兒對著空氣說了句:“叫你們主子過來。”

隔天大早,我在床頭看見了他,竟然是臉上戴著面具的,看著面具冰冷無表情的臉我混身上下更加地不舒服:“言郎果真是千變萬化,讓人認不出來啊!夏兒自嘆不如。”

'43'四十三約定

只見他身子猛一震,唉,這男人其實也挺好對付的,就那麼隨便冷冷地一句稱呼就能讓他如此激動。但他終究還是沒有拿下面具,對著這樣一張不熟悉的臉,我先前想說的那些話怎麼也說不出口,站起來伸手想要扯下面具,他卻頭一側避過了。生氣了?為了我去怡情院?那天讓那小倌裝腔作勢但也沒想他會……呃……那麼個叫法的……心裡才冒出了點罪惡感,立刻又被自己一把打壓下去:嘿,我內疚個什麼呀,又沒真的做,那地方還不是他自己有份開的麼!

“別動!”再一探手,終是搶下了他臉上的那東西,自己卻呆了。也就兩個月多的時間未見吧,他怎能成了如此的模樣?看著他凹陷的眼窩,心裡多少有些心疼,語氣也就軟了下來:“……給我些時間,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好麼?別再讓人跟著我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等我想明白了、就來找你。”

他的睫毛微顫、眼睛避開我的視線仍未出聲。

“呃、只要你答應了我,我也就不會再亂走亂跑了,”想了想,還是舔了舔嘴唇又輕輕加了句,“那天晚上,我並沒做什麼……你、別為難人家。”看他神情又似要激動起來,馬上轉移話題:“……就一年、一年後我必定來找你……。”

沉默、對視……

“一個月。”

啊?什麼?!剛才我還覺得有點點不好意思,沒發現其實有人比我好意思多了!一個月?能幹點什麼啊。這古代社會交通又不發達的很,都不夠自己到江南走一圈的,再說,還想去清涼山看看蕭臨雲曾和我說起的那個方丈呢。頓時、臉一板:“一年!”

“三個月。”

哇呀呀,我要抓狂了,這裡好象是女尊社會吧!而且,好象是他的前情人兼我大姐剛跑來和我說了她們之間的一段“往日情”吧!怎麼弄得自己象個犯了錯的逃妻呢!“一年!”

又是對視、再次沉默……

“半年。”看著這兩字從他牙齒縫裡蹦出來,怒得我剛要拍桌子,卻見他咬著牙又開了口,“否則,我把那整個院子滅了……”

手頓時停在了半空……好!你夠狠!以前怎麼就給你輕易騙了呢!稍微給點顏色你就能開染坊,以後我若再輕易對你和顏悅色讓你有杆爬我就不姓……急切間倒是不知道該不姓哪個了。

“你!都說了人家沒幹什麼!”

“半年。”

……

“半年就半年吧。”頓時底氣大洩,誰讓我心地善良不願意隨便牽連無辜呢。

不過,這麼一來,我半年後若躲著不見他怕也是不行了,他必定會手起刀落……

頓時心裡怎麼想怎麼不舒服,不就是在人家身邊坐了半晚麼,那和他談情說愛的那個呢?“不過你得帶著那女人的頭來見我。”我脫口而出,說完又有些後悔、自己何時也變得兇狠起來了呢。

“好!”他竟想也不想地答應了我。

見他答應的如此爽快,我心裡又彆扭起來。“沒想到沈大少爺如此冷血,連自己愛過的女人都可以下此毒手……”

“嘭”一聲巨響,那桌子我是沒拍成可卻被他一掌給擊碎了。

“我沒愛過她!”他說得神情激動。“當年她假扮孤女投身沈氏、行蹤可疑,我身為沈氏弟子有護族之責,見她時常來與我說話,才……”

“不用對我說你與她的往事了!我不想聽,也不相信!”我急急打斷了他。“你與我在一起的時候本來是有大把時間可以自己告訴我的,但是你當時為什麼不說!”吼出了這幾句,我心裡頓時舒服了不少。其實,經過了這幾個月,我心裡多少已想明白了些。當年他給手鐲於秦無傷時還不認識我,這件事我是可以原諒他的,他隱瞞自己另一個身份我也勉強可以接受他是有苦衷的,可是、我最最不能容忍的是他竟然是我那“大姐”的師兄,還是當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