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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會的主權如今就抓在男人手中呢,女人自然要為討好男人千方百計的保護自己這副皮囊相,這也是她們唯一的武器了。

張淡香小坐片刻,雖依依不捨,卻只得撒淚相別。聰明如她的女人,知道若是賴著不走,要常勝王不耐煩的趕自己出門,那可是犯了大忌的,下次常勝王不來找自己不說,再不讓自己與花椰相見,她還有甚麼活頭。

待張淡香出門,常勝王坐在床邊,道:“本王該為你安排一個人服侍你,你手也不方便,也不便靠近鏡子……”

花椰卻道:“王爺寬心,鏡中花已不見了。”

常勝王驚訝道:“自今日早還沒照過鏡子,你怎知道?”

花椰道:“奴婢感覺得到。數日來如芒在背的感覺已沒有了。而且奴婢也已經看不到一絲桃花。”

常勝王皺眉道:“你怎知你看不到?”花椰垂首不語。常勝王便知她這是懶得跟自己爭辯的表示,皺眉道:“好罷好罷,本王信你就是。”拿出那短刀來,道:“這把刀,怎會在你身上?”

花椰驚訝反問:“這把刀,怎會在王爺身上?”常勝王皺眉道:“大膽,是本王在向你提問。”

花椰垂首道:“是,奴婢知錯。”又道:“這是奴婢的夫君……”常勝王怒道:“‘夫君’二字,不必提了。”花椰輕聲道:“是。”回憶起往事,悲傷道:“這是柳侍衛大人自戕時所用的刀,奴婢當時便拾了去,一直收藏著。”頓了頓,花椰輕聲道:“奴婢……奴婢原本想用它追隨柳大人而去,卻沒成功。”

常勝王皺眉:“此事不許再提。”花椰垂首道:“是。”常勝王長嘆一聲,道:“本王真想將這刀扔掉,但它卻救了你一命。”卻又苦笑。看來這刀是不吉利,為花椰碰觸三次——一次是“不奉天”自殺之時,一次是花椰自己自殺之時,第三次就是昨晚——三次都見了血。常勝王將刀插入自己腰中,道:“此刀乃極陽之物,你不可再碰,還是由本王收著為妙。”花椰哪能跟常勝王搶,只得垂首道:“是。”心中卻尋思這王爺的說法,怎麼和柳蕪蔭一模一樣呢。(不知此刀者,請參看“林中人”)又道:“王爺,現在可結案了麼?”

常勝王一怔,道:“結甚麼案?”花椰道:“就是鶯哥之死,現在可結案了麼?那四人確是無辜。”她念念不忘,仍是四人性命。常勝王皺眉道:“本王不是已經答應過你會放人了麼?”突然想起一事,笑道:“今日,卻正好是第七天。”花椰愕然,常勝王將她抱起在懷,溫言道:“你可還記得本王給你定下的七日之限?”

花椰想起確有這麼回事,便道:“王爺好記性,奴婢總算不負王爺所託。”常勝王笑道:“待你身子好了,本王要好好賞你。”說著伸手入她衣內,在她胸前用力一掐。

花椰吃痛,皺了皺眉,心思這王爺真是好侍候,罰她也是與她相歡,賞她也是與她相歡。

常勝王在她身上又掐又揉,弄的興起,正待上床,突聽門外有人報:“稟王爺,侍衛常大人,同終南山‘六合觀’惠山道長求見。”常勝王記起,這是前日自己讓常無言去請的,便道:“傳。”站起身整整衣襟,走到外廳,坐在椅中等候。

不多時常無言便領著一位道士模樣人進得門來,先向常勝王行禮,常勝王向那道士回禮,笑道:“你二人遠來辛苦了。”常無言任務達成,拱手告退,那道士揖首道:“貧道惠山,聽這位常侍衛說,貴府中有妖孽作遂。”

常勝王笑道:“是有的,到昨日還有,今日卻不打緊了。”惠山挑眉道:“可是那妖孽已被除了麼?卻不知是何妖孽?”常勝王道:“說是妖孽有些勉強。”便將昨夜之事大致描述一遍。惠山沉吟片刻,笑道:“那麼說來,是不打緊了,貧道告辭。”

他揖首要走,常勝王起身道:“道長既然來了,先別忙走。這妖孽真的除淨了麼?何故本王插的是那鏡中妖孽,最後刺在本王愛寵身上,還望道長賜教。”

惠山捻鬚笑道:“王爺有所不知。這妖孽,只怕原本不是有形之物,而是人長期照著鏡子而生出的怨氣幻化而成。”常勝王暗暗點頭,那道長伸出手指:“影子,陰物也;女子,陰物也;怨氣不消說,更乃陰物也。刀劍自古以來,都是辟邪的陽剛之物。這妖孽乃極陰之物,由王爺您這陽氣極盛之人,手握鋼刀刺入,再加上人的血潑上,再強的陰物也經受不住,立即消散無形。”

常勝王點頭,又不解道:“可是後來……”惠山捻鬚道:“王爺以為,怨氣如何傷人?”常勝王一時不解,惠山道:“怨氣未成形體,自己不能傷人。——一切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