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這話,明裡暗裡都是在擠兌他。
“豐盛總是討人喜的,但想嚥下去卻是不易,不知貴國是如何打算的?”白笙淡淡轉開話題。
“父皇想見您。”
白笙稍愣,笑意漫開,這是來掂量自己斤兩的啊!
“那我等就恭候周皇大駕了。”
送走秦扶又打發石奚去整軍,白笙默默在沙盤前推演了起來,直至入夜更深。
“行了,該歇著了。”良卿端著熱水走進。
白笙忙接過,責道:“這些讓軍侍去做就好了,這寒冬臘月的…”他邊嘟囔邊將她的手攏緊。
“交給別人哪裡放心。”她笑著抽手,擰了熱棉巾遞過,又撥弄起炭火。
“不弄了,來,睡覺,抱著就不冷了。”
深夜軟塌,兩個身影緊貼在一起,抱著抱著,某人的手就不老實了。
“別鬧。”她將那手撥開。
白笙氣惱:“你等我拿了聘禮把你娶進門的!”
“我的侯爺,您可真是嚇到我了!”她輕笑,又向那懷中縮了縮。
頸骨處染上她輕淺的呼吸,細碎的酥癢令他不自禁收緊了手,身子輕顫。
“你這個小妖精。”他無奈嘆道。
“妖精?”她稍探出舌尖,劃過他喉間的凸起處。
瞬間的僵直後,她只覺要被這人箍進身體去,對方本就灼熱的胸膛,在這剎那竟像是升騰起烈火,燙的她兩頰染紅。
“你,是想折磨死我?”他極力剋制,語聲嘶啞。
“好了好了,不鬧了。”
“不行,惹了禍就想跑,哪有這麼好的事!”
感受到那手探進衣衫,她忙道:“我有正事要說。”
“什麼正事?”他手上不停,摸索而上。
“唔,我,我好像認識秦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