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映雪全聽明白了,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從頭到尾她和商劍平根本就沒半毛線關係,怎麼就變成背叛她,玩他的感情了?
君艾霖冷笑了一聲,但是他性格清冷,懶得和這個偽君子多廢話。
只淡淡揮了下手,旁邊的校尉將一大疊照片拍到商公子面前。
一張張照片像雨一般落下,上面是各個隱藏攝像頭裡拍到的影片。
上面不光有黑衣人追著軒軒跑的鏡頭,還有走向車子向車子裡的人彙報的鏡頭。
甚至還有車子的車窗緩緩拉下,露出裡面商劍平那張英俊的臉龐的鏡頭。
鏡頭並不是很清楚,但是隻要是認識商劍平的都能認出來這個人就是他本人。
“你——你在孤兒院裡還裝了攝像頭!”
商劍平渾身冷汗涔涔,絕望地跌倒在了地上。
那天晚上他刻意避開了孤兒院的攝像頭,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忽略了小君少的謹慎。
這些都是血狼營裡最先進的一種針孔攝像頭,是小君少讓人事先安裝在各個角落的。
幾個血狼尉將鐵鏈拉得更緊,面無表情地將商劍平往車子裡拖。
商劍平臉色灰白慘淡,現在他是真的大勢已去了。
小君少一定會將他拉到叔叔和所有的議員面前。
他企圖拐走許映雪,這最多算是和小君少的個人恩怨。
但是現在他被坐實了害死疑犯間諜的兒子,擾亂審訊,還洩露機密。
這往大里說,就是叛~國罪。
小君少一定是會死裡整他的。
“許映雪,都是你害的!你會有報應的!就算你和小君少逃過報應,也會報應到你們的孩子身上!”
商劍平徹底發瘋了,被拉進車子裡後,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許映雪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對這個女人動了心,他就不會做出這種蠢事來。
如果不是她,他還可以是個X亞的豪門貴公子,優秀精英。現在卻一轉眼就要變成階下囚了!
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害得他!
許映雪本來並不在意,但聽到“孩子”兩個字,不由有點惶恐。
下意識望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這樣的詛咒實在是太惡毒了,許映雪身子向角落裡縮了縮,手腳變得冰涼。
但她冰涼的手掌立即被小君少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了。
“別聽這個人渣胡說。”
看出了自家媳婦目光中的惶恐不安,君艾霖握住她冰涼的指尖。
然後再獨自走下車,走到商劍平旁邊,居高臨下地瞄了他一眼。
驀然臉一沉,眸底閃過一絲冷酷。
“將他舌頭割了,讓他再這樣胡說八道!”
“啊——你,你竟然敢。啊——”還沒叫完,他就被幾個血狼尉押著貼在椅子底下,並強勢地掰開了他的嘴。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出來,商劍平在暈死過去前,眼睛還驚恐地瞪著。
根本不敢相信君艾霖真的只因為他說詛咒他的女人,就竟然敢讓人對他用酷刑。
怎麼說他也是總統的親侄子,正兒八經的豪門貴公子啊!
押著商劍平的車子迅速就開走了,君艾霖冷笑了聲,轉過身。
若無其事地走進自己的車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