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或許不是件好事,但是離開卻是最簡單最方便的事情。
有多種方法,很多的方法都需要自己踏實的去解決,有人來幫忙,有人對這件事情表示放棄,那麼這件事情就結束了。
建文皇帝朱允文和諸位大臣討論之後,太常寺卿黃子澄,黃大饒辭官奏摺已經擺上了,皇帝朱允文的玉案之上。
之前幫助建文皇帝朱允文處理奏摺的那些官員呢,都不敢對這件事情做太多的評論,所以那份東西很快就到了建文皇帝朱允文的手上。
建文皇帝朱允文皺著眉頭,但最終還是沒有一句話,等候在上面的秘書郎有些緊張。
“陛下,那您這道奏摺。”
“不準。”
“是。”
建文皇帝朱允文可以開在他完這些話之後,那個秘書郎立馬就離開了。
不管陛下有沒有生氣,在這個時候觸陛下的黴頭總是不好的,況且帝師突然辭官,本來就是大事,不管皇帝有什麼想法,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之後,朝野上下多少會對陛下有一些看法,畢竟那可是他的老師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樣的道理可不是他們可以違背的,就算是陛下能夠運用他的權力在在這上面做計較,地君親師,可是有些時候不是簡簡單單的知道就可以彌補那些過錯。
畢竟大家都是臣子,如果陛下太過肆無忌憚,甚至什麼事情都超越他們,恐怕帶來的麻煩。
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現在他們被壓抑住了,而且很多東西是因為跟朝廷也太多的糾葛。
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內心就不會反抗。
現在不是大漢,不是那個人人都要仰望著陛下的鼻息生活。
漢武大帝一個噴嚏就能淹死很多人。
那個時候大臣們只能看著看我大爹在上面發著自己的威風,卻不敢多一句話,因為那個時候皇帝真的是生殺與多大。
但是如今不一樣,皇帝朱允文還是會善待那些大臣的時代。
果然,在太常寺卿黃子澄黃大饒奏摺上去之後,很快訊息就傳了出去。
雖然大家都很氣憤,畢竟黃大人身為帝師,現在卻落得這個下場,很多人都不滿意,但最後知道建文皇帝朱允文了不準之後,他們有去了些火氣。
人就是這樣,只要沒有干涉到他們,現在基本上不會給他們太多的壓力。
泉州府的港口現如今人口眾多,大部分都是從全國各地徵調來的匠人。
不僅僅有船匠,還有鐵匠木匠,加上更多的勞力。
這些人都是之前朝廷組織起來開建新傳的。
太祖高皇帝,曾經有過旨意,片船,不得下海。
所以即便是朝廷水師所用的船隻也都縮減了一大半,甚至是很多地方的損失都只能維持到一到兩艘船。
現如今還能成建制的水師,基本上都被海軍都督府收編了。
所以造船業也就在那個時候,自然而然的被荒廢了。
太祖高皇帝當朝,所以也沒有什麼船料的儲備,甚至事,連那些造船廠都已經荒廢倒塌。
如今建文皇帝朱允文在方中愈的支援下重新開始造船業,之前也都準備了那麼久,所以一切還得重新開始。
雖然建文皇帝朱允文在很久之前都已經讓他們準備了,但是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進步當然能夠維持到那些現有的船隻正常使用,已經非常不錯了。
如今船廠的匠人們倒是非常的滿意,因為在這裡他們可以獲得好的技術支援,甚至是能夠保證家裡的開支。
朝廷因為需要他們做好傳,所以並不會對他們太大的剝削,不像以前還有監工。
按照朝廷最新傳來的旨意,那就是所有的船隻都必須精打細算,甚至要經受過戰爭的洗禮。
方中愈在裡面悄悄的加了一點自己的要求,那就是所有的船隻必須要造一部分特別大的。
這個要求也很簡單,因為在這個時代,大家對於海上力量還沒有那麼認識,但是如果有一些非常具有震懾『性』的東西出現,一定會讓敵人聞風喪膽。
雖然沒有很好的戰略『性』效果,但威懾『性』效果已經很強了。
建文皇帝朱允文雖然沒有像太祖高皇帝那樣好大喜功,但是他知道,作為皇帝,他還是非常想要超越太祖高皇帝的,那麼現在既然已經開始做了,就要做到最好的程度,所以他偷偷地給錦衣衛那邊的人交代,一定要要求船廠們造出最好和最大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