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堂東一張硬剛的臉上,面無表情。
對待自己女兒被人家打斷了腿這個事情,絲毫沒有波動。
尹堂東的妻子樊茜臉上掛著得體的柔然,溫柔賢淑的氣質,有著作為南江女子特有的柔美書卷。
“爸,既然這件事情是事關欣欣,那這件事情自然得是由堂東來解決,怎麼能麻煩堂北呢,堂北,你去忙你的去吧,這件事情讓堂東來處理吧。”
尹堂北正不知道怎麼拒絕父親,樊茜適時的開口,不禁讓他鬆了一口氣,他也不想親自動手把那小丫頭片子抓來。
“嗯,好,我把那幾個人的資料待會兒發給大哥。
不過這件事情可能有點麻煩,昨晚回來我查了一下,人是聖清附中的學生。
想要從聖清附中拿人,還得去風家一趟,經過風家二公子的同意,才能拿人。”
一直倚在牆邊沉默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的尹默,聞聲眸裡訝然一閃。
聖清附中的學生?
隨即眼裡笑意一晃,轉身離開。
“小默,你幹什麼去?”
樊茜的問話,得到的是尹默無聲離開的背影。
“尹默,你小子又想跑,今天週六,得帶你去藥材房裡瞭解一下這幾天新上市的藥材種類,你這是想幹嘛去?”尹正喊一聲,難得有些雀躍的追著尹默跑了出去。
一時間房間裡就只剩下尹欣欣的哭噎聲跟尹堂東夫妻、還有尹堂北跟家庭醫師的呼吸聲。
尹鶴年老臉黑沉的,似能滴出水來。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家裡他說的話已經沒有分量了?
一個個的都不拿他說的話當回事了?
小的不但敢無視他的話,居然還敢當面聲斥他,讓他老臉沒地兒擺。
“行了,這事堂東去風家一趟,跟風家提前交涉一下,把人給我帶過來,必須由我尹家來親自處置。”
“尹老爺子,尹欣欣小姐的腿,憑我的醫術也無能為力,整個腿骨都已經斷裂粉碎,碎骨卡進了肉裡,還是要手術取出的。
而且對於這骨科類的手術,我並不擅長,老爺子還是趕緊把人送進醫院吧。”
“她的腿,經過手術的話,還能夠恢復完好嗎?”尹鶴年沉聲問道。
家庭醫師搖了搖頭。
“恐怕……是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樊茜眸裡閃了閃,一絲悄然的星光一縱即逝。
尹家藥材房裡,尹正跟在尹默屁股後邊,揚嘴輕笑。
“痛快麼?”
尹默腳步一頓。
“哥,你去二叔那裡拿一份資料來。”
“呵呵,資料在昨晚我就已經從我爸那裡看過了,是住在風奈會長別區公寓的那幾個人乾的,櫻木那傢伙,呵呵,應該沒少出力。”尹正莞爾。
尹默一怔。
那幾個人嗎?
嗯,是他們的話,倒是不讓他意外了。
“你是想給對方通風報信吧?不過對方是那幾個傢伙的話,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有風奈會長在,他們幾個不會有事的。
我們尹家,還沒那個能耐跟風家的二公子叫囂,想叫板也沒那個膽兒,呵呵,我倒是很想看看,那平日裡耍威風的小崽子吃癟的樣子。
倒是那幾個人,我們是該好好感謝一下,風水輪流轉,真沒想到,我弟受過的痛,那小崽子也會有這麼一天嚐到同樣的滋味。”尹正嘴角邪侫輕佻。
“不是說在會所裡受了重傷麼,挑些貴重的藥材補品送過去吧。”尹默拈起一粒石斛,嚼在嘴裡。
“唔……這批貨加工的不錯,石斛膠質濃厚,烘焙的不錯,形狀做工方面精細、大小也均勻、顆粒比較飽滿,成色很好。”
尹正眉梢輕佻。
“直接送藥材補品過去?你這跟敲鑼打鼓的向咱祖父宣揚對那幾人的感激有什麼區別?
至少也不要做得這麼明顯吧?要是讓那小崽子知道了,還得記恨你一筆。”
尹默輕嗤勾唇。
“呵,有沒有命能夠記恨到收拾我的那一天,還有得一說呢。”話一轉峰,開口道。
“聽說,最近國內出了一家大藥坊,製藥售藥為一體,迅速竄上國際的醫藥界頂峰。
簡直是超越了上京陸家生化製藥的巔峰存在,可是轟動了整個中夏國區。
這個大藥房是什麼來頭?什麼背景,二叔有查嗎?”
“我爸天天泡在他的會所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