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路承周說,他是中國人,日本人的事情,一向輪不到中國人出面的。
“這個時候,所有接近他們的日本人,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中國人,反而讓他們有安全感。”川崎弘緩緩地說。
“原來如此。”路承周作恍然大悟狀,川崎弘還真是厲害,竟然想到用中國人接觸秋山義雄等人。
“這些人背叛了天皇,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處。”川崎弘冷冷地說。
“如果他們後天行動的話,只需要設下埋伏就行。”路承周說,既然憲兵隊有了準確訊息,還用自己幹什麼呢。
“這個訊息未必準確,如果他們提前,或者延後怎麼辦?我們還不知道具體的頭領是誰?不管參與計程車兵有多少,為首之人,必須受到嚴處。”川崎弘冷冷地說。
憲兵隊只是得到了一點訊息,但還不全面。
“我以什麼身份,與他們接觸呢?”路承周問。
“你將以軍統海沽站的情報人員,與他們接觸,拿到參與譁變的名單,找出為首之人,你就是大功一件。”川崎弘沉吟著說。
此事路承周有先天優勢,他以前在軍統待過,本身又接受過軍統的系統訓練,對軍統的事情再熟悉不過。
“一定完成任務!”路承周堅定地說。
“我相信你一定會完成任務,明天上午,你去北大街的恆雅茶樓,竹內輝夫會在那裡見你,這是他的照片。”川崎弘拿出一張日本軍人的照片,遞給路承周。
這是一位上等兵,穿著軍裝,年紀看上去並不大。
“他會參與後天的行動嗎?”路承周不動聲色地問。
秋山義雄容易相信別人,如果是做事,容易得到別人的信任。
可這種機密之事,他如果還跟別人說起,特別是起事的日子,竟然也告訴了竹內輝夫,不失敗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