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的海疆。這種潛意識地心理選擇,正是因為北方給華夏帶來的太多創傷。
“東南亞放一百年仍舊是我朝的後院,但俄羅斯卻會在百年內崛起,成為刺在我朝背心上的芒刺。”周衡寫下的這句話出自皇帝陛下金口。他猶能記得當時年輕的皇帝帶著堅定和不容置疑的口吻,做出了這樣的預言。
作為一個充滿了熱血的讀書人,周衡的政治信仰就是皇帝和大明帝國,當他得到召見時,內心的激動和喜悅無法言說,腦中只回蕩著“士為知己者死”這句古訓。
朱慈烺對陳子龍還算有點“歷史”印象,對於周衡卻單純是因為李邦華的推薦。然而親自見了這兩個年輕官員之後,朱慈烺卻更喜歡周衡。
陳子龍能得柳如是等曲中女郎的青睞,可見其無論是外貌還是人格,都深符時下的審美觀。國變之後,他身在南京,能夠直言“借虜平寇”乃是大繆,也算是有見識。不過在朱慈烺眼裡,陳子龍或許能夠成為封疆大吏,甚至入閣為相,但缺乏了激進和熱情。
大明從來不乏激進和熱情的文官,只是這種人在官場很難混。
周衡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大明沒有發生甲申國變這檔子事,或許這個年輕舉人很難釋褐,終身不過一介教諭,然後以同知銜回鄉教授子弟。只有在極端偶然的情況下,他可能成為海瑞一樣的人物,但大明的官場註定不會讓他走得太遠。
然而李邦華知道。新時代正是需要這樣的官員。
朱慈烺在接見了陳子龍和周衡之後,將陳子龍放在都察院,磨練一兩年之後就可以外放擔任巡按御史,然後遞升監察御史,任滿之後回到朝廷出任僉都御使,正好可以接李振聲的班。
周衡卻應該有個更廣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