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當場。
“你說什麼?”容欣不悅道,眼中滿是責備之色。
“娘,我不去。”邵洋再一次說道。
“你~”一直沒有機會回家,這次有了機會,邵洋卻是來了牛脾氣,容欣明顯被氣的不輕,指著邵洋說不出話來。
這時,容勁山卻是冷冷一笑,道:“讓你們回家,是看得起你們,容不得你不去。”
邵洋沒有理會容勁山,瞪了他一眼,隨即對容欣與邵忠道:“師父說了,這幾天是我修煉的關鍵時期,不允許我離開他的視線,所以,娘,我真的不能去。”
本來打算斥罵邵洋不懂事,可一聽是邵洋的師父授意,容欣也沒有了辦法。
這時,容勁嶽卻是不滿的問道:“你的師父在哪裡?帶我們去見一見。”
這般命令的口氣從容勁嶽的嘴中傳出,宣示了他對莫然的不敬,在邵洋心中,莫然現在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絕不允許有人無視莫然。
怒瞪了容勁嶽一眼,邵洋絲毫不畏懼的說道:“憑什麼帶你去?哼~,母親與父親成婚這麼多年,容家有關心過嗎?”
當面被一個後輩指罵,容勁嶽當然吃不住,罵道:“小畜生,尊卑不分,你想死不成。”
邵洋惡狠狠的看著容勁嶽,眼中滿是殺意,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罵成畜生,邵忠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道:“我邵家之人,還容不得你們隨便漫罵,我兒子說了不去,就是不去。”
容欣一看場面有些失控,馬上嚇的打起了圓場,而窄小的屋子內火藥味十足。
正當這時,忽然邵洋渾身一震,隨後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你們不是想見我師父嗎?跟我來。”
“嗯?”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剛剛邵洋還說他不會去帶容勁山與容勁嶽見自己的師父,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容勁山與容勁嶽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