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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情況不算很好,不算太差。”說到這裡,莫賀士眼裡現出了一陣迷茫。
“何來此說?”王畫每句話很短。因為吐字艱難,每說出一句話,都隱隱帶動傷痛發作。
“那一天你到下後,那個太監還在反抗”莫賀幹十分地生氣,居然不用監軍使的稱呼,直接用了太監兩個字。不過大家都感到痛惜,如果不是這個太監,王畫扶立武則天重新登上皇位,就是不扶立武則天做皇帝,可以挾當時鋒氣,將張束之等人處決,王畫可以進入政權的最橫峰一群,血字營將士也會一個個平步青雲。
可因為這一刀,所有情況都改變了,他繼續說道:“他的身手,王營督知道的,我們想將他擒拿,但他跳入洛水中,被迫無奈只好用亂箭將他射死了。”
王畫看了他一眼,這個莫賀幹到現在自己也摸不清他真正的心思,可不能不承認他是一個很智慧的人,當時情況下,如果…,江明威活捉。就可以得知他是誰的人了,對自只以後助
莫賀幹再次苦笑:“當時營督昏迷了,我們也不知道王營督下一步的打算,加上我們威望不足。因此只好保護王營督回到貴府上。”
這個府邸是王迤在洛陽後來買的,原來的府邸雖然寬大,一開始王迤也不知道,可後來才知道,這間府邸太偏了,於是花了四千多婚錢在詢善坊買下一座府宅。
王畫也聽到了,不置與否,錢不是很多,自己這個便宜老子是什麼人。他是知道的,圖熱鬧,喜虛榮,只要不拖他後腿就行了。“後來洛陽城門開了一部份。放了一些軍隊進來,也有一些軍隊自動回去,還有一些軍隊讓聖上打發回去了。”莫賀幹所說的聖上,不會是指武則天,而是指李顯了。至於武則天他一字未題,既然王畫倒下去了。武則天也失去了最後一支支援她的力量。或者當時莫賀幹強行將武則天從天津橋上保護起來,轉移到王家,行,可莫賀幹,或者其他將領有這膽量麼?
就是王畫當時安然無事,也沒有這個膽量。
那麼武則天恐怕只好乖乖地再次回到上陽宮。不過因為王畫強行逼迫李顯交出李湛,將李湛誅殺。以後守衛上甄宮的將領會對武則天態度好一點罷了。
但是王畫聽出了其他的一些東西,什麼放了一些軍隊進來,打發了一些軍隊回去,這些軍隊恐怕都是能為李顯所用的軍隊,血字營因為自己倒下,士氣喪失,一些本來首尾兩端的軍隊只會向李顯表示效忠。
五天過去,因為這一刀,形勢再也不是原來的形勢了。
“然後聖上又召魏元忠為衛尉卿、兵部尚書同平章事,韋安石為吏部尚書,唐休塌為輔國大將軍,揚再思檢校揚州長史,祝欽明為刑部尚書,武三思與武攸暨加開府儀同三司。”
這囂是莫賀乾的過人之處,他沒有說張柬之等人的職位,而是說了其他的人。
王畫聽了會意,因為這些人都是忠於李顯或者韋氏一派的大臣,有了這些人進入朝堂上,顯然已經瓜分了張束之等人的權利。並且自己還沒有死,血字營還在洛陽,在這種大勢下,張柬之等人就是不滿,也不敢表露,難道真象王畫所講的那樣,因為自己的利益,皇帝要廢就廢,要立就立?
不但王畫還沒有死,就是王畫死了,也因為王畫打出了這個招牌。出兵兵諫,天下人也因此眾說紛雲,張柬之在這種輿論下,也不敢有什麼過份的舉動了。
實際上這一刀之後,李顯與韋氏得到的好處更大,當然也不能說是他們安排的。相反,如果不是這一刀。憑藉自己當天的強勢,最倒黴是張束之等人,實際上也未必會到黴,反正他們是死路一條,王畫除了李湛外,藉機將他們貶出朝堂。相反還等於挽回了他們一條生路。
不過這一安排現在成了泡影。
但接下來自己肯定會削弱相王與太平公主的力量,所以也能是李旦與太平公主的人。
“刷旦如此,聖上還加封武三思為司空,又加封右散騎常侍、安定王武攸暨為司徒、定王。不過這一道聖旨下達後,朝堂變得詭異起來。先是相王辭去太尉與宰相職務。聖上再三挽留不同意情況下,只好批准。於是武三思與武攸暨同時也辭去新任官位與爵位。”
集畫聽到這裡又好氣又好笑。
現在這種形式下,李旦不可能看出李顯對他的忌憚,加上血字營在洛陽虎視眈眈,因此退一步海闊天空。至於武三思弟兄倆,裝模學樣,也是為了在李顯腦海中留下一個好印象。
到了他們這地步,官職爵位算啥,實權與人脈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