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了。
而葉鈞耀雖說並非歙縣人,可因為當過一任歙縣令,一任徽寧道,又有汪孚林這麼個道地的歙縣女婿,自然也被視之為歙黨一員。此時此刻,他見書房中竟是瀰漫著幾分愁雲慘霧,頓時有點不以為然,當即重重咳嗽道:“諸位,孚林這次是建功,就算有點小過失,那也絕對是瑕不掩瑜,縱使首輔不同意他的建言和條陳,也不必這麼沮喪,他時日還長,不是嗎?至於說到譚尚書的身體,我尋思著,若真的要壓住王崇古,萬一真有那一天,能不能殷部堂調兵部?”
這個神思路頓時讓屋子裡一片安靜。葉鈞耀發覺汪家三兄弟面色微妙,他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忘了一點。就算殷正茂自己願意去兵部,可兵部尚書和侍郎怎麼可能全都出自歙縣?如果讓殷正茂當兵部尚書,那麼汪道昆就一定要騰出位子來。當然,王崇古都能去當刑部尚書,汪道昆也不是不能去其餘各部擔任侍郎,可葉鈞耀自己在戶部,汪道昆就不大可能再去戶部,而禮部、刑部、工部要麼徒有虛名,要麼繁雜,只有吏部是最好的選擇。
可吏部尚書張瀚又豈是好相與的?
然而,這終究是一個思路。但對於汪道昆來說,與其把譚綸和自己經營多年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