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這強風吹來下,他體內的氣血運轉極為艱難,連帶著開塵之力的流動,也都緩慢不已,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阻力。
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很難維持身體凝固在原地。
“廢物就是廢物,冥頑不靈!”景姓老者右手抬起,再次一指蘇銘所在的劍尖前方的防護光罩,頓時那之前裂開的縫隙,竟刺啦一聲,再次被擴充套件開了一些。
如此一來,那吹向蘇銘的狂風,一瞬間暴增數倍,讓蘇銘的身體來不及適應,就又一次退後,更是噴出一口鮮血。
那噴出的鮮血,迎面遇到了這狂風的吹襲,立刻倒卷被吹散,可奇異的是,在這片鮮血被吹散的同時,有那麼一片被吹成了血霧的痕跡,在這逆風之下,卻是在蘇銘身前停留了那麼數息的時間,方才漸漸消失。
“依舊還是廢物,一炷香後,我會再次將這防護的裂縫開啟一些,你若無法承受,那麼就給老夫滾回此劍邊緣去。”景姓老者皺著眉頭,神色陰冷。
蘇銘蒼白著臉,在那狂風下甚至連雙眼的睜開與閉合都艱難,更不說呼吸了,他身子顫抖,已經到了極限,但他的雙眼卻是死死的盯著方才那片血霧存在的地方,目不轉睛。
“把自己想象成為一縷風……此事說來簡單,可如何去做……”蘇銘內心苦澀,但他卻沒有放棄,而是咬牙之下,繼續在那裡堅持。
可他也知道,這樣的堅持,似沒有太大的作用。
“那片血霧……它為什麼可以在這強風下停留了數息才被漸漸吹散……”蘇銘沉默中突然咬破舌尖,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的雙眼在那狂風裡不顧一切的盯著自己噴出的血,似乎所看的一幕,在他望去時都為之緩慢下來,他清楚的看到那鮮血首先在遇到風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