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華愫接過福妞的抱怨搖頭,又有些得意,想起連玄塵那樣的人都忍不住誇起這丫頭來自己倒真的很想看看到底這丫頭開了什麼店這麼讓人驚訝,他略思索,提筆寫下店名,便叫黑巫傳了去。
福妞一接到信便立馬開啟看,看是隻一眼便嘟囔道:“什麼嘛,這名字……什麼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是不知羞恥。”
洛王城央開了一家“華霜家紡”,店名倒不是很讓人驚喜,但店內卻讓人耳目一亮。
溫暖如冬的牆面上隨風花香陣陣,兩張大圓床鋪著兩種格調的被子,被套風格多樣,羊毛被輕柔暖人,不過一天,便傳出了洛王城,如數人蜂擁而至,為看著羊毛被到底有何種新奇之色。
“這被子這麼薄,暖和不暖和啊,別光是好看的啊。”
“小姐,這被子抱枕暖和,你隨便問問,哪個從我們家賣出來的被子有人退貨過,羊毛開始沒人用,不代表真的沒有用處不是?你要是不放心,你躺躺我們這張大床?”福英現在說話到底被福妞給糾正了,店裡的推銷員怎麼著也得說普通話不是,洛王城的口氣和瑪瑙鎮差不多,但是卻沒人說俺什麼俺什麼的。
那人自然是不想上去,但是看著賣的那麼紅火生怕沒了,這家店一斷貨就斷好幾天,再開門自然好多人排了隊的買,所以那姑娘咬牙一狠心便買了。
再說這家店的霜公子,沒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卻知道是個不過十歲的少年,這般大這麼有出息倒是讓央城不少生意人送上拜帖,一睹霜公子風采。
但是那玄塵玄玉哪裡又是好遇見的主,一句話,暫不接客,全都擋了回去,你不來也行啊,得罪全部得罪,大不了你也壟斷啥的可以讓我們別買,不然你想買我們家的啊,也沒門。
正文 61一吻封緘
福妞上次記得叫她娘改名的時候還沒在意,卻不想那時張氏真的幫她改了,而華愫竟然也記在了心裡,華霜家紡的開店無疑於是空頭一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炸響在央城,而霜公子一夜走紅,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絡絡談資。
福妞坐在二樓的門欄上,看著下面排著長長的隊,突然感嘆,上個月這兒時候她站在這裡,還沒有想出具體的方法,苦苦思躊,而現在她站在這裡,看著門前源源不絕,還是覺得仇苦。
這貨不應求啊,他們這速度真心供應不上,不說就兩個繡娘,就是那大太陽也未免能每天出來吧,秋天的太陽雖然暖和,但是羊毛爆曬大多是要三天,所以往往店門都要關上差不多五天才開一次門,大大的減少了收益。
而現在快要入冬,已經是晚秋的天氣,不少人家的小夾襖都穿上了身,所以福妞決定在下星期就把酒館給開了,而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招人。
“小公子,玄玉公子來了,可得出發了?”唐亦現在儼然是福妞的小跟班,小跑腿,對福妞好的不得了。
“恩,馬上就來。”福妞應了聲,下了樓,他們今天要去奴隸市場,也就是牙婆子專門販賣人口的地方,只是這也分為黑市和白道一說,他們現在去的都是正經的窮苦人家裡出來的孩子,什麼都親親白白,而黑市的話就是高價出賣人口,背景都起伏不定,但是唯一的出境就是妓院,男女都有。
奴隸市場在邊城,那裡大多是買賣牛羊牲畜的地方,全街一股子腥味,都不知道這人等同和牲畜放在一起道德之上是怎樣打的折磨,怕是他們也不在意吧。
等到了之後福妞才真正知道什麼叫於牲畜等同!
人是穿著衣服的,因為多是貧苦農家,樣貌好的早就送給了人,這裡的人全都是瘦成了皮包骨,被和牲畜一樣關在籠子裡,脖子上套上鍊子,若是有人看就從籠子裡牽出來,不要再踢回去。
下午來買奴隸的人不是很多,早上一般會有好點的姿色,下午便是劣等的了。
福妞一進了街巷,裡面很多雙眼睛都朝她看過來,眼睛裡有濃濃的祈求之意,但是更多的是絕望和麻木,福妞看著心下一寒,不自在的皺了一下眉。
“小公子,若是看了不舒服讓玄玉幫你挑吧,我是練武的,自然看出來哪個身子壯健。”玄玉看著福妞皺起的眉道。
“不用。”福妞搖搖頭:“沒辦法,社會就是這樣,三六九等,備受壓迫,我現在很慶幸我是生在丁家村,那裡在窮也不會把人賣了。”
“只有大城市的人才會這樣,你想,誰想做人家的下人不是,大家裡的小姐少爺身邊都要放一兩個小侍,供著伺候,這暖床也是有的,但是若是當了暖床的,公子或小姐又不要,失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