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年來雖然院子裡餘氏沒斷了她糕點的份例,但大廚房的糕點都是統一製作再分到各院,餘氏又小器,除了自個兒捨不得給人家吃好的,哪裡像蘇麗言院子裡的糕點,因是她自己要用的,都是用的最好材料,王氏自個兒也曾經過過好日子的,這一嘗,自然就感覺得出來,當下心裡更不平衡,又隱隱覺得蘇麗言如今說了沒錢還如此浪費,豈不是要將自己的兒子丈夫逼上絕路不成?
一想到這些,王氏心裡就不爽,像是自己的銀子被蘇麗言花去了一般,有意為難她,說了好幾回自己沒說吃,反正這蘇麗言自個兒好吃好喝的,自己要是折騰著吃她一通,多少也能撈回些本錢來,免得被大房的人佔了便宜去。
蘇麗言嘴角微微彎了彎,卻又拿了帕子藉口擦嘴的動作將這絲冷笑壓了下去,動作矜持優雅,再配上她無暇美麗的容貌,倒也賞心悅目,連瑤看她這模樣,心下了然,連忙就裝出不懂規矩的衝動模樣,笑了起來:“奴婢看二夫人也不差,若是覺得咱們三少夫人這地方好,三少夫人也是有孝心的,不若與您的院子換吧!也好叫您也領略領略好地好水,以二夫人的福氣,一定比咱們家三少夫人還要養得好一些。”
餘氏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都清楚得很。她對蘇麗言一向是不假辭色,也從未有過看在她帶來龐大嫁妝上對她好幾分的意思,就連當初分配的院子,也是元家內院裡算是荒涼的地方,什麼好地好水的,王氏全在心裡瞎說,大家都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也虧得蘇麗言有錢,又不膽怯,才沒被餘氏拿捏住,如今吃著自個兒,長得還好。若是換了那些性格懦弱的,被婆母長輩吃得死死的,別說長得好養得好了,就連還活不活著,都成個問題。畢竟不止是餘氏刻薄,後頭還夾雜著一個陰險無比的徐氏呢!
連瑤這話剛一說完,徐氏嘴角就微微彎了彎,眼裡閃過譏諷之色來,這蘇麗言本來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昨日那樣眾人逼迫的環境下,都沒能讓她將銀子吐出來,餘氏自個兒被頂撞,還被她順便藉著這股勢收拾了,王氏卻總是學不乖,偏要來碰壁,得罪了這蘇氏更好,免得她還要來親自動手。
第一百六十五章 簡直禍不單行
徐氏在這屋裡,輩份和王氏一樣大,她又是大夫人,照理來說此時圓場應該由她來打的,偏偏她一言不發,王氏心裡驚怒交加,卻是強忍著,不願與一個丫頭計較,失了身份不說,這蘇麗言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自己丈夫兒子還等著那救命的錢,因此她深呼了兩口氣,微微笑了笑,一雙手緊緊撰著帕子,指關節都繃了起來,咬了咬牙,勉強笑道:“麗言就是會調教人,一個丫頭,也這麼會說話。”
像是從牙縫般擠出來這句話似的,王氏雖然維持著笑,但眾人都看得出來她心情極不爽了,被一個丫頭逼到了這個說不出話來的份兒上,也實在太丟臉了些,王氏雖然沒有抬頭去看眾人的反應,但也感覺得到,當下心裡更是暴怒,暗自打定主意這事兒秋後再行算賬,卻不知連瑤早就已經決定跟著蘇麗言走了,往後又不是一家人,王氏就算要報復,也得有那機會條件才成,所以她今日才敢如此大膽,要不然,換了平日,她哪裡敢開這個口湊趣,怕是王氏隨意找個藉口將她打死,蘇麗言就算是要為她討回公道,也來不及了。
蘇麗言眼皮垂了下來,看出了連瑤心裡的小心思,但卻並不在意,此時奴婢的性命就是捏在主人手裡的,連瑤最多也就是小聰明,就算是多為自己考慮了一些,但只要是沒犯到她的底線,蘇麗言也並不以為然,只要她能好好做事,這些小心她也只當不知道罷了,因此聽王氏這麼說,她也笑著開口打了個圓場:“二嬸說笑了,不過是這丫頭嘴舌伶俐而已。”
“就你會調教人!”王氏一臉慈愛的模樣,拉過蘇麗言柔嫩細滑的小手拍了拍,卻是再也不敢說蘇麗言這院子水土養人的話,就怕這丫頭當真興起要換院子的心思。自己虧大了。
蘇麗言聽她誇獎,只是做出羞澀的模樣低垂著頭不說話,徐氏看到這二人如母女一般的模樣,心裡鬱悶得要死。臉上卻是笑著打趣:“瞧瞧你們二人,親熱的勁兒,若要那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當真是以為親生母女一般,二弟妹以前可沒發現麗言的好吧?”徐氏笑容滿面的,卻是點出王氏心思不純的事實,王氏氣得要死。卻是拿她沒辦法,只能咬牙擠出一個笑容來,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一整個下午,眾婦人都坐在蘇麗言屋子裡,外頭下著陰冷的小雨,坐了半日,眼見著晚膳時分了,竟然沒一個人提出要回去的。坐了這半天,她們也能忍得,東拉西扯的。一個正事兒也沒說出來,蘇麗言也不焦急,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