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下來。就是為了你,母親也得要改變歷史。不管是男是女,母親一定會護著你的。
“柳眉,你說我這孩子保的下來嗎?”就像是柳眉所說的,漪蘭殿那位隔三差五便會因為腹中孩兒鬧騰而請太醫令,而我這裡,卻安靜得很。也不知道我這孩兒是個多麼好脾氣的孩子,竟然會是這樣的寧靜。
柳眉手中的茶水險些打翻,都潑了一兩滴水珠在桌子上。“娘娘說的什麼話?太醫不是都說了嗎?只要娘娘的肚子在長,這就說明娘娘腹中的小皇子在長大。那便是安全的,再說了,娘娘不是都已經將那李太醫收買了嗎?他上午出去的時候,柳眉可是給了他許多金銀的。”
柳眉一向緊張我,聽著我的話,也許是惹得她心中不安了。這才說了這許多的話,為安慰我,也為圖她心安。
我對柳眉的話,並沒有多少的在意。這個孩子來的出奇,那麼一定要好好的下來。哪怕他帶有殘疾,哪怕他將來多病多災,我相信,只要我在一天。那麼便絕不會叫他再受到傷害。
母親帶著董偃匆匆來了,滿臉的擔憂。柳眉是照常的,到屋外去守著。
“母親,我的披風怎麼沒有帶來?”我看了看母親和董偃兩個人都是兩手空空。
母親神色沉重,“嬌兒,你老實告訴母親,你那件披風上的香味是如何來的?”母親緊緊握著我的手,我低了低頭。心頭瞬間一跳,莫不是當真如我所料,果真是那香味的問題?
“母親先告訴嬌兒,那香味有何問題?”
母親和董偃相視一眼,母親到底沒得狠下心來說。董偃只得接了話,“偃探聽了,王太后下的藥,只是一些普通的腹痛之藥。對孩子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相反的,在一定程度對孩子還有一定的好處!”
董偃一向說話不快,說一句,看一眼別人。我這才覺得事情大發了,那,這樣說來,王太后當真是無關這件事的!
“那我那日胎兒不定,問題出現在……?”我看著董偃,只有等他們說,只有他們說了,我才能真正的確信。
“問題就在娘娘的那件披風上!”董偃慢吞吞的說出話來,我緊緊看著董偃,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娘娘披風上的香味,一旦沾上,便極難散去。這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冷香,香氣沉重,持久。關鍵是這味香裡,有極重的麝香一物!”
我頓時鬆了口氣,果真是那香,果真是那香味!劉徹啊劉徹,你害的我好苦,虧得我差點就信任了你,依賴了你!誰知,你竟是這般待我的!
我緊緊的抓住我的裙裾,當真是恨不得將這裙裾抓壞才是。“啊!”腹中忽然一痛!
“嬌兒,怎麼了?”母親嚇得趕緊將我扶著,我連忙鬆了口氣。笑了笑!
“母親,母親,這孩子,這孩子踢我了!”這是我的孩子第一次動,我竟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莫不是,連著他也知道了我心中對他父皇的怨恨,所以在這般抗議嗎?
“噢?果真?”母親笑著看著我,扶住我的肚子。我看著母親點點頭,這個時候,就是有天大的委屈和怨恨也不復存在了。這個孩子,只要他還在,對我來說,其實便是一種恩賜。
母親幾乎快要哭了出來,以一種狀似感恩的姿態跪著。滿臉的慈祥!
“罷了罷了,母親也不追問你到底是誰了。只是嬌兒,我們把事情給你說。你且自己小心著你心裡知道那人,現在,什麼事也沒得你這個孩子來的重要!”母親忽然嘆了口氣,看著我,依舊是滿臉的擔憂。
我心頭忽然有些不忍,也許我不該讓她承受和我一樣的痛苦。
“母親,這香味是陛下去了衛子夫的漪蘭殿後,再來我甘泉宮,便染上的味道!”我是怎麼都不會告訴母親,劉徹來的時候穿的那件衣裳,不是他與我在宴會上分開時候的那件衣裳的。明顯就是劉徹坐下的手腳,只不過是來我殿裡的時候,故意將那掩飾不住的香味往衛子夫身上推去罷了!
衛子夫雖然嫉妒我,但是我量她也是沒得膽子。當真敢來陷害我的,尤其是在現在皇室人口稀缺的情況下。王太后和劉徹,都在一心的期盼後繼有人。除非,她衛子夫是當真的不想活了才是。
母親的眼中果真有了鬆一口氣的模樣,看來她最開始也是懷疑到劉徹的。只是在對我與劉徹的感情之間,她依舊寧願只是懷疑,也不打破砂鍋問到底!我的母親,一心只希望我好。自然是不希望我的丈夫是想害死我孩子的罪魁禍首吧?
反正發生也發生了,我是怎麼也不願意我母親再來承受我這般的痛苦。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