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順道把泥一道帶出來,牽一髮而動全身,看上去不是對陳學動手,不是對趙王殿下和本官敵對,其實,他們已經決心殺人滅口了。”
周司吏嘆口氣:“陳學的事,牽涉到的厲害太大,不知大人有什麼打算?”
郝風樓微笑,指了指天,道:“什麼打算都沒有,唯一一個,就是這天子怎麼想罷了,你不必著急,有什麼訊息,立即傳報就是,天塌不下來。”
越是危急萬分的時候,郝風樓就越顯得淡然,不是他不緊張和害怕,而是這樣的情緒對解決問題於事無補。
周司吏淡定了一些,頜首點頭:“學生待會兒,得去和都察院的一個司吏吃酒,昨個兒晚上就邀了他,大人,告辭。”
郝風樓不禁對他笑,意味深長的道:“好生去吧,酒水的錢,到衛裡來報賬。”
目送走了周司吏。
郝風樓不由敲了敲案頭。
這個時候……天子會怎樣想呢?這才是關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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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份彈劾奏書便放在案頭上。
暖閣裡的檀香菸氣繚繞,朱棣顯然是一宿未睡,臉色帶著幾分疲倦,一雙眼睛佈滿了血絲。
他只穿著一件寬大的長衫,靠在軟墊上。
一夜過去,晨鐘已是響了,幾個太監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