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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過是個小男孩罷了。

他瘋狂地掙扎著,可是在伯爵堅實的雙臂下最後也動彈不得了。

然後伯爵說:“不要動,否則叫你吃點苦頭。”

他說話的時候,小孩掙扎得掉了帽子,月光照耀著一頭金髮,而使他更加驚訝的是披散著頭髮的那張臉。

“柏翠納!是你?”

“哼!真是個好巡警。”柏翠納答道:“我承認我的力氣敵不過你。”

“你乾的好事!他憤怒地說。”

他太驚愕了,好半晌,他不知道說什麼好,連聲音也顫了。

他放開了她。柏翠納抖一抖身子,就好像打溼毛的狗抖掉水滴一般,伯爵看得心裡又生氣又好笑。

柏翠納從地上拾起帽子,然後走過去撿那件從二樓拋下的東西。

“很幸運這東西沒有打中你。”她說著把東西拾起來抱在懷裡。

伯爵努力壓制一肚子火氣說,“你要好好解釋給我聽!” 柏翠納嘆道,“我會的,可是不在這裡,我們必須趕快跑。”

她巡視著二樓的窗子彷彿害怕有人從二樓探頭張望。可是天色昏暗,一切都那麼平靜。 “你到那裡幹什麼?誰住那兒!”伯爵氣憤地問。

不過因為柏翠納的警告,他努力壓低了聲音。

她沒有回答,一味地提著沉重的箱子走開。 伯爵憤怒不已,粗暴地把箱子搶過來。 “我來拿。”

他提著那口箱子,才驚悟道:“那是穆地模·斯奈爾登的房子!”

他的聲音提高了。柏翠納立刻制止他:“噓!小聲點!你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我——引起注意!”伯爵反詰道:“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嗚?”“來!快走。”柏翠納說。

她帶頭來到後花園門口,在陰暗的牆角等著,伯爵知道,她非得等他的鑰匙不可。

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她急速地擠進去。但是伯爵提著箱子,她等到伯爵進來之後才關上門。

現在他們安全地躲在圍牆裡的樹叢下,這裡飄著紫羅蘭的暗香,窗子裡透出金黃色的弱光,投射在玄關的石階上。

伯爵走過一片草地,然後在右階旁的石凳上坐下來。

“我不願意僕人看到你這付打扮給我出醜”。他說,“坐下來談談。”

“沒有人會看見我的。”柏翠納答道:“我很早就休息了,等到奶奶以為我已經上床,才偷偷從樓梯溜下來,然後從書房的窗子爬出來。”

“很好。”伯爵半信半疑地說:“我們就循舊路回去吧!”

他回到書房門口,走在柏翠納的前面,上了石階,進了房門,發現書房的窗子真的開著。

走進了房間,他看見燭臺上還點著蠟燭。一瓶香擯酒浸在冰壺裡,銀盤裡蓋著幾片三明治。僕人真是太周到了。

他突然感到精疲力盡,不僅是由於剛才跟艾索達經過一場狂烈的巫山雲雨,也因為發現柏翠納扮著男裝從穆地模家的視窗爬出來,這使他面臨一個絕對不可忽視的問題。

玩弄著香擯酒杯,他抬頭看見柏翠納正站在房間中央望著他。

她沒有戴帽子,燭光照耀著她的金髮益增光澤,在助暗的書房裡看來簡直就像一團烈焰。

身上那條緊身褲、短夾克,就好像伯爵年輕時在伊頓學院的打扮。男裝依然隱藏不了女性的撫媚,他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令人著迷。

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憂慮恐懼,臉色蒼白,這又使他非常憤怒,“說!”他命令道:“你這身打扮,半夜跑到斯奈爾登家幹什麼?”

“令你生氣我很難過。”柏翠納答道,“可是你知道我實在運氣不好,剛好碰到你經過。”

‘那麼假如我沒有經過,我猜你心裡一定以為沒有人會知道你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羅?“伯爵提高嗓子說:”斯奈爾登跟這口箱子怎麼了?“

伯爵問話的方式使得拍翠納不高興地抬高了頭,表示反抗的樣於。

“斯奈爾登跟這口箱子關係可大了。”她回答:“可是跟我沒有直接關係。”

“箱子裡裝的什麼?‘伯爵向桌子上的那口箱子瞥了一眼,看來好像是平常辦公室用的箱子。

“一定要說嗎?”

“非說不可。”伯爵斬釘截鐵地說,“而且我告訴你,我很重視這件事,我以為你是在向我的仁慈挑戰。”

“我很難過叫你生氣。”柏翠納又說。

‘你難過的是被我逮住!“伯爵苦澀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