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倆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是不理對方吧,卻又跟賭氣似的一個比一個走得快,奧丁也懶得管,“不過是小孩子鬧彆扭,別理他們。”
這條小徑左右兩側都是一望無際的蒲公英花田,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無數的白色絨毛被吹散在空中,溫和如萬縷新雪。
“波蒂,離翡翠城還有多遠啊?”景色美歸美,可走了這麼久就一點沒變過。弗雷扛著劍一屁股坐下,“咱歇會兒歇會兒。”故意放大聲音,“我可不像有的人,上趕著急著找罵挨白眼。”
“是嗎?”艾利斯停下了腳步,“我也不像有些牛皮糖,說著不來結果還跟過來,甩都甩不掉。”
“我願意去哪那是我樂意!你還就管不著!”弗雷咬牙切齒地把劍叮一聲杵地上,“再說我跟著的是奧丁又不是你,少自作多情了!”
“要我送你們去地獄吵嗎。”奧丁的表情冷到快要結冰。
“……”自覺閉了嘴的兩人保持著一定距離,波蒂無奈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發現弗雷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
“弗雷先生,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啊?不用,我沒事。”
弗雷眼神有些躲閃,這自然逃不過奧丁的法眼:“給我脫。”
“喂,喂!你們要幹什麼?非禮啊!”白襯衫被強行扒下來,有些滲血的繃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