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很久!她虛弱地靠在他身上說:“你傻呀?坐在這裡等我?如果我不來呢?你怎麼辦?”
“我就一直等下去,我不吃不喝一直等到你出現!”顧海平一臉孩子氣的執拗和倔強。
“你什麼時候來這裡坐著的?你看你!”看著顧海平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衣,一身的冷氣,山丹責怪道。
她來時還想和他理論一番,還想討伐他的無理和無情,眼下卻多了心疼和不忍。
“天還沒亮我就來這裡等你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不是嗎?”顧海平附在山丹的耳邊輕輕地說。三三兩兩來等車的人用異樣地眼光看著這一對淚流滿面但又滿臉喜悅的人。
山丹推了推顧海平示意人們的眼光,顧海平緊抱著的雙手更加緊了:“讓他們看去!”
“你快把我捏碎了!骨頭都被你擠斷了!快點鬆開我!”山丹嚷道。
“哦,對不起對不起!呵呵呵!”顧海平鬆開胳膊,拉起了山丹的手,隨手拿起小板凳。
“呵呵,你準備長期抗戰啊?還自帶座椅。”山丹看著顧海平手裡的小凳子調侃道。
“是哦!我準備從天明等到天黑,一直等你!”顧海平一臉的真誠、興致盎然,但難掩他的憔悴和疲憊。
兩人手挽手十指相扣,彼此的心裡暗暗決定:這一生攜手到老永不分離!
相愛便是如此,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擁抱一個心領神會便已雨過天晴。
一〇四、初遇死亡
一〇四、初見死亡
離校的日子終於在不經意間到來,在依依惜別中相聚五年的同窗都各奔東西,這一生或許都難再見一面。平常有一些矛盾的同學也互相擁抱祝福,這便是人與人之間的交集,短短的緣分在人生中只是一剎那的光景。在這五年裡無論發生了什麼都已成為過去,恩怨至此已無足重輕。
姚曉玲留在了呼市的婦幼保健院做了一名婦產科醫生,汪寧回到北京進了一家很大的醫院做了耳鼻喉科醫生,阿嬌考上了研究生,阿蘭回了山西,其它人也各奔前程。
顧海平陪山丹回家,把五年來的一切“家當”都搬回家。
回到家,看著閨女大學畢業到旗裡最大的醫院去工作,鐵蛋兒大、媽都樂開了懷,殺羊宰雞來慶祝,也慶祝顧海平考上研究生。
但鐵蛋兒媽有點擔心:顧海平考上研究生遠走他鄉,他們會不會處不下去?
顧海平委婉地提出在走之前想領了結婚證寒假時再辦事典禮的想法,鐵蛋兒媽也委婉地拒絕了,她擔心千鄉百里的距離會給他們帶來變故,她要等等看,為閨女把了這次關。
鐵蛋兒媽說:“我還沒有見過你的父母,老話說‘看樹枝樹葉要看樹根的’,雖然你們大學畢業婚姻大事不用媒妁之言了,但雙方父母還是要見見面的,我也要知道我閨女嫁到了一個什麼人家,你讓你的父母來我們老人們一起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
顧海平不是很爽快地答應了。
但顧海平立馬就找山丹商量:“我們兩家離得老遠,我父母也已經上了歲數,跑來跑去的也不方便,我們的婚事我不想勞累他們了,反正以後我們的日子是自己過,也不會和老人生活在一起,你勸勸你媽,看可不可以不讓我父母來?我保證對你好,好一輩子!你還信不過我?”
山丹為難地說:“我媽說的是對的,我們結婚這麼大的事,雙方老人都不見面這對我父母來說,是不是不公平?他們養了二十多年的閨女要出嫁,都不知道嫁到誰家?你覺得合適嗎?”
其實顧海平是在憂慮他的父親能不能辦好這件事,他太清楚父親的為人,父親的精明和投機鑽營是他都看在眼裡的,左鄰右舍、親家六人都不相往來,沒有一家和他們家有交往。從小到大他們家就是孤零零一家住在村裡,和村裡人老死不相往來,父母還時不時跟人家吵架打架。父親的為人處世方法會不會搞砸了他苦心經營的這份感情?他不確定。
所以他為了不出任何事故,他得全力勸阻他們的父母見面,以鐵蛋兒媽的精明和洞世之心,父親的言行必將引起她的的察覺,到時候同不同意嫁給他女兒就難說了。
但這樣的擔憂不能告訴山丹更加不能給鐵蛋兒媽知道,人家擺明了是要考察他的家庭的。沒有得到山丹的支援,顧海平不得不來一個緩兵之計,他說:“這些天是來不及了,山丹要去報到上班,我要準備去報到開學了。等寒假回來我們再商量您看好吧?”
鐵蛋兒媽同意了顧海平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