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金烏墜落,晚霞滿天。
漸漸地,晚霞由暖轉冷。
眾人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底很是擔憂。
正在眾人惶恐不安地沉默不語時,府門外突然隱約傳來了一聲既尖且細的喝令聲。
眾人心底一喜,忙都站起來,就朝屋外湧去。
剛剛跑到二門,就碰到跑得氣喘吁吁回來報信的狗子,秦忠忙問:“可是公子回來了?”
狗子扶著雙膝,彎著腰一邊猛喘了幾口氣,一邊猛點頭,斷斷續續地說:“嗯!公子,公子他……”
眾人哪裡還有心思等狗子說完,都紛紛朝府外跑去,快要跑到大門時,就見秦芃站在一頂深藍色的轎子旁,朝站在另一頂同樣的轎子旁的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拱了拱手。
眾人見此,都忙站住,只聽秦芃對那太監說:“謝楊公公相送。還煩請楊公公回去代我向聖上和歌公主告罪,也代我向聖上和歌公主謝恩。”說著,就見秦芃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遞給那楊公公。
那楊公公一臉喜色地接了過來,掂了掂分量,笑得更和顏悅色了。說:“秦公子真是客氣!您在聖上和歌公主眼底有多重,就不用奴才多說了。您啊,就只管把心放回肚子裡去。”那楊公公說著,將秦芃遞給他那包東西放回懷裡。看著漸黑地天色,告辭道:“得嘞,這人已送到,奴才離宮太久,只怕聖上會怪罪,就先告辭了。秦公子的吩咐,奴才記住了,會在聖上和歌公主面前替您多多美言幾句的。”
“那就多謝楊公公了。”秦芃笑道,拱手請道:“楊公公慢走。”
那楊公公便在秦芃的目送中,坐上轎子。由兩人抬著離開了。原本抬著秦芃的那頂轎子,也由兩人抬著,跟在楊公公的身後,漸行漸遠漸無蹤。
眾人見狀,忙都奔了出去。圍著秦芃上下打量,你一言我一語地關切詢問,生怕他少了根頭髮,缺了跟胳膊的。
最誇張的要數栗子,眼睛紅紅的,貝齒緊咬著下唇,十指絞著手帕。一臉委屈又含情脈脈地看著秦芃,只差沒有撲上去痛苦流涕了。
面對眾人的關心,秦芃很是感動,安慰道:“別擔心,我不過是在歌公主的生辰宴上多吃了兩杯酒,醉得厲害。不得不在宮裡整整睡了一日,所以這才回來得晚了。你們不用擔心。”
眾人見秦芃不像是撒謊,便放下心來,歡歡喜喜地將秦芃迎進府裡。
秦忠一高興,就吩咐廚房的柳大娘多備幾個菜。又燙了酒,說是要在院子裡好好地擺上一場,慶賀秦芃安然歸來。
秦芃見狀,只是微笑,算是默許了。
栗子、二丫、狗子都去廚房幫柳大娘,秦忠和秦烈跟隨秦芃去後院正書房談事情,又只剩下了苗家四口。
看著秦府的人各忙各的,不時有歡聲笑語傳來,苗家四口相視苦笑,不禁都在心底感嘆,到底,這秦府不是自己的家啊……
不過幸好,秦芃忙過了秦歌公主的生辰宴兼及笄宴,接下來的幾天應該就比較閒了,估計會有時間替他們一家尋個住處。
廚房裡鬧騰了大半天,終於可以開宴了。
除了柳大娘做完工要回自己家照料,直接帶了一些吃食回家之外,秦府加上苗家正正好十口人,全都整整齊齊地坐在前院支起的大方桌旁,齊聚歡宴。
起先二丫和狗子是不願意也不敢上桌的,不過秦芃一下命令,姐弟兩個便一臉興奮地乖乖地坐下了。
“讓各位為我擔心,我先自罰一杯。”秦芃舉杯,說罷一飲而盡。
其餘的人也忙都跟著舉起杯,或是乾杯,或是隨意抿上一口,接著便說說笑笑地開吃了。
“公子,宮裡的人真的沒有為難你嗎?”席間,栗子一臉擔憂地問秦芃。
秦芃一笑,說:“真的沒有。剛才不都跟你們說了嗎,我在歌公主的生辰宴上多喝了兩杯,不勝酒力,就在宮中睡了整整一日。到了傍晚才醒來,便急忙忙地趕在宮門關閉前趕了回來,都未來得及當面向聖上和歌公主辭行。”
苗子茜在一旁默默地吃著菜餚,心底嘀咕,秦芃這話只怕是官方的說法,其實情到底怎麼樣,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公子,那宮裡是不是很了不得?很豪華?聖上有沒有賜給公子什麼珍貴的東西?”二丫眨著晶亮的眸子,一臉的神往。
秦芃笑著點點頭,說:“是很豪華,除了皇宮,別處都沒有那樣的氣魄。至於賞賜嘛,倒也有,是一塊玉。”
“啊?竟然只有一塊玉?”二丫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