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爹地,寶兒走了,她走的時候都沒有見我,只是給我發了一條資訊。墨濃姐姐也走了,可是我不敢去送她。我向葉秋開槍,她一定會怪我。我每天都會到藍色公寓門口去看看,總是想起以前的日子。我多想還能像以前一樣啊。每天早晨起床都能吃到墨濃姐姐的早餐,每天和寶兒一起玩遊戲,我們可以聯手欺負葉秋——可是再也回不去了。爹地,藍色公寓的人全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末經人事的小女孩兒肩膀上一下子扛著這麼重地東西,再也承受不住了,唐果趴在父親的病床邊泣不成聲。
良久,彷彿像是把淚水都流盡了,唐果才抬起頭,從旁邊的包包裡抽出紙巾擦拭臉上的淚漬,又恢復了剛才鎮定自若的表情。
她現在是唐氏集團的新任總裁,代表著唐氏集團的利益,不能讓外面的人看到她地軟弱。
唐果走到窗邊,拉開鵝黃色充滿暖意的窗簾,推開窗戶,清新地空氣立即充斥進房間。
不遠處就是天雲湖,一望無際,波光鱗鱗,像是無數白鯉在湖面上露出脊背。天空蔚藍,寒風卻刺骨。唐果衣著單薄,冷風灌進她精緻地西裝小外套和白色的荷花邊圓領襯衣裡面去,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彷彿這樣地懲罰能讓她心裡好受一些,猶如贖罪。
“葉秋,我不能愛你,那你就恨我吧。這樣,誰也不能把誰忘記。”
第310章、虎落平陽遭犬欺
第310章、虎落平陽遭犬欺
遼闊平坦地平原,一架龐然大物在跑道中賓士,由慢及快,然後機頭猛地拉起,整個機身像是隻展翅大鳥般地飛向空中。拉高,再拉高,直到完全淹沒在這黑暗中,葉秋的眼力也看不到它的身影。
藍可心走了,就在剛才這架飛機裡面。
因為一下子離開地人太多,葉秋有時候總是有些悲葉傷秋,即便藍可心是自己親自送走的,而且是短暫的分離,葉秋心裡還是微微有些失落。
怎麼越來越像個娘們了?
搖了搖頭,將身上黑色的修身風衣外套裹緊,葉秋向機場外面走去。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葉秋摸出來一看,是個擁有特別記號的號碼。葉秋的電話號碼知道的人非常少,要麼是朋友,要麼就是一些很特別的人。這些特別的人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什麼事?”
“主人,我們剛剛發現一些你感興趣的東西。”一個男人低沉地聲音傳過來。
“地址?”
“水木大學。韓國燒烤店。”
這個地址讓葉秋有些詫異。他們竟然以那種公眾場合做為據點。還真是出人意料。
結束通話電話。葉秋立即驅車朝燒烤店趕去。
現在正是吃晚飯地高峰期。燒烤店門庭若市。外來和尚好唸經。不少華夏國人對這種異域風情地食物情有獨鍾。這兒從來都不缺少捧場地客人。在水木大學門口地一排店裡。掛有國外名字地店鋪生意格外地興隆。
葉秋開著車子從韓國燒烤店門口經過。正在猶豫著要如何進去地時候。拐角處出現一道熟悉地人影。
葉秋將車子停在一家精品店門口。卻沒有進去購物。下了車後。跟著前面地人從側面過去。來到了燒烤店地後門。這排店鋪都採用地是前店後宅地方式。前面可以用來當做店鋪。後面是住宅區。
後門地鐵門開啟。兩個身穿黑色西裝地男人站在門口。
“主人,請。他們都在裡面。”飛鳳站在門邊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葉秋點點頭,面無表情地向前走去。
葉秋進來後,兩個黑衣人又一左一右地被他們給關閉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上了二樓。熟人一下子就多了起來。費翔、人龍、大鬍子以及還有幾個和葉秋交過手的男人都候在樓梯道門口。
“人呢?”葉秋也不給他們行禮的機會,出聲問道。
“在樓上。”費翔笑著說道。
“帶路。”葉秋揮手說道。馬威喪心病狂地導演出天河城廣場事件後,引起了高層地注意。有關部門立即成立了調查組,將馬威潛伏在燕京以及其它城市的所有餘黨據點都一網打盡。
可無一例外,每到一處都撲了個空。不是那些參與者能夠有機會逃離,而是他們都選擇了服毒自盡來逃避華夏國法律的制裁。
沒有一個活口,他們什麼資料也沒辦法得到。有關部門高度重視,並且根本這一事件成立了特別調查機構,長期地對此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