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要廢除臣妾的後位?”
她不敢置信,完完全全不敢置信,宇文睿會無情到這個地步。
宇文睿並沒有去理會她,反而將臉撇了過去,不再看她一眼。
雲靜初見狀,心中自然知道宇文睿的想法,眼眸中閃過一道不易擦覺的冷意,立刻跪下,一臉感激的說道:“謝皇上不殺之恩。”
話落,她便轉向司徒萱說道:“萱兒,這是皇上對你網開一面,給你一次懺悔改過的機會,還不快謝過皇上。”
懺悔改過?司徒萱眼中盡是憤恨的瞪著雲靜初,恨不得上前將她撕碎,誰要她的假惺惺,如果不是她的出現,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真的是懺悔改過那就是讓她繼續留在皇宮,哪怕是被打入冷宮,但是現在宇文睿要送自己去靜安寺,而且還說要廢除自己的後位,這明顯就是讓自己生下孩子之後,便可以消無聲息的在外面死去。
想到這裡,她猛地爬到宇文睿的腳下,死死抓住他的靴子,淒涼的喊道:“皇上,不要,不要讓臣妾去那種鬼地方,臣妾寧願被打入冷宮。”
宇文睿看著這張被他昔日最愛的美麗絕倫面容,目中流露出一絲不忍,伸出手,彷彿要撫摸她的頭髮。
雲靜初冷冷望著這一幕,若非這一次涉及到真正的司徒嫣,只怕宇文睿還是一樣會對司徒萱有著憐憫,畢竟這麼久以來,他對司徒萱還是付出了感情,現在,他卻還是不捨。
只是……司徒萱犯下了宇文睿的大忌,雲靜初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清亮的目光裡劃過一絲冷冷的光芒。
果然,宇文睿伸出的手,最後握成了拳頭,冷冷道:“來人,扶著皇后娘娘回去收拾東西,立刻出發。”
太后的目光冷冷的在雲靜初身上掃過,心底嘆息了一聲,“這個丫頭終究還是衝動,所以才會落得這般田地。”
想著,她面色凝重,突然走到司徒萱的身邊,說道:“皇上,哀家還有一些話想呵斥一下皇后娘娘。”
宇文睿看了太后一眼,皺了皺眉頭,但還是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一下什麼,又朝著旁邊的莫雅吩咐道:“今日在場的人,除了貼身奴婢,其他一律處決——”
雲靜初一直站在原地聽著,低垂著眼眸,知道宇文睿勢必要將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全部除掉,為的就是不能將這件洩露出去,還好她早有心裡準備,這一次來惠寧宮只有她和惠妃來,不然必定會有大批的奴婢和太監受牽連。
太后將司徒萱扶了起來,她裝作很關心的摸了摸司徒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中卻是卻是另外一種神色。
“太后,你……”司徒萱又哭了起來,這一次的哭卻是另一種深意。
“萱兒,你別哭,萱兒……”太后緊緊地抱住她,小聲地說道:“現在皇上只是生氣,可是你肚子裡面終究還懷著他孩子,所以以後你還是可以靠著這個孩子回來,你要記得,千萬要用心懺悔……”說著,她偷偷地給司徒萱手上放了一樣東西,然後才抬起頭,聲音忽然變大,繼續說道:“哀家早就說過,凡事不能太貪心,可是你卻不聽,現在這樣的下場,也怨不得別人……”
雲靜初看著這個畫面,不禁冷冷一笑,這個太后似乎做的太過了,過到讓她有一絲不解。
司徒萱整個人靠著太后的手臂,絕望地哭了起來,她心裡對雲靜初等人恨到了極點,可是面上卻不敢再表露出來,又對宇文睿的決定徹底失望,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若是宇文睿忽然接雲靜初進宮,相信就會想辦法讓她成為皇后,想到這裡,她就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千算萬算,就不曾料到雲靜初竟然就是姐姐,想到之前雲靜初的種種,她在心裡一刻不停地咒罵著,若是此刻手裡有刀子,只怕她會再次選擇殺死雲靜初以解心頭之恨。
就在這個時候,太后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在司徒萱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似乎實是在交代什麼,隨後便不著痕跡的看了雲靜初一眼,又提高音量說道:“記得好好悔過……”
雲靜初感受到太后的奇怪,頓時心中感覺有一些不對勁,但是卻又不曾知道這種不對勁從何而來……
***
在慈寧宮出來,太后執意讓宇文睿送惠妃回宮,卻讓雲靜初在御花園等著她,說是有什麼話要跟她說,隨後自己便和莫雅先去了祭祖殿,去參拜祖先。
此時,雲靜初獨自來到御花園,抬頭看著天是明潔的,雲是舒捲隨意的,落葉飄飛,到處是淒涼。
嫣兒,我終於為你報仇了,你可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