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疑惑浮上心問。“這樣算是初期嗎?”
“頭三個月都算初期!”大夫微微動怒。這糊塗爹爹可否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妻兒啊!
此話一出,他震愕,望向她瞬間慘白的面容。
但他沒忘記現下還有外人在,硬是強壓下奔騰心緒,試圖以最沈穩的嗓音回應。“多謝大夫,我會多留意。蓮兒,替我送送大夫。”
直到房門關起,他回到床畔,盯視已坐起身來的她。“盼兒,你可以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打陸武離開至今已近四月,她腹中胎兒怎可能未滿三月?若這孩子不是陸武骨肉,那又會是誰的?
“我……”她眼神遊移,怎麼也不敢看他。
“看著我,說實話!”
哥哥從沒用如此嚴厲的口吻對她說話,她縮了縮肩膀,不敢應聲。
終究是戀她甚深,見她驚嚇,亦不忍苛責。
他嘆上一口氣,抵靠床柱,神色黯然而疲憊。“你若還有別人,應該早說出口,我和爹孃會成全你,如今——”如何收場?
他以為她偷人?!
她張大眼,無法置信地瞪他。
“陸祈君,你出去!”他究竟當她是什麼樣水性楊花的女子!
不是這樣嗎?如若不然……
“盼兒,我不懂你——”
“出去!”她揮開他,縮到角床,滿腹冤屈。
她好生氣!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她沒有偷人,她沒有!
她哭得太傷心、眼淚落得太急,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瞬間,震撼而驚痛的領悟敲上他心房,痛得他幾乎發不出聲來。“莫非……你不是出於自願?”
她瑟縮了下,緊抿著唇,身子微顫。
夠了!光是這樣的反應就夠給他答案了。
“發生這種事,為何不告訴我!”他怒吼。
這是幾時的事?她竟絕口不提,獨自一人忍受傷害、屈辱,當時的她,會有多恐懼?
一思及此,飽滿的怒意與痛意,幾乎撐爆肺腑,他無法思考,一個大步上前,揪握住她肩膀。“是誰?告訴哥哥,傷害你的人是誰?”
“不要——”他失了自制的手勁抓疼了她,盼兒直往後縮,抵著床柱,退無可退,哭泣乞求。“你不要問……”
任何女人,遇上這事兒,誰不恐懼?誰不害怕?他完全不敢去想,那人究竟是如何傷害她……
“別怕,盼兒。”他強抑心痛,啞著嗓輕道:“哥哥在這裡,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一絲傷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讓你受此屈辱,無論是誰,我會要他拿命來抵!”
那她又該如何告訴他,那人是他?
她不能說,說了哥哥會自責、會無法原諒自己……
她咬緊牙關,搖頭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