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幽幽地把眼光轉向傅玉琪,道:“琪師哥,你快領路帶我們去‘紅花潭’去玩…。”
貞兒見珊兒如此一說,倏的放下雙手,冷冷的道:“你怎麼知道他是跟我說著玩呢?
哼!我又不是不認識路,誰要他領路。”
珊兒被她一搶白,心裡自是不好受,把頭低得更低,緊抿住小嘴,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傅玉琪心中已是不樂意,但一看珊兒神情,心道:“她全是為了自己,才受了貞兒的搶白。如若自己不依她的話做,那就更叫她難過了。”想到這裡,心裡暗自嘆了口氣,臉上強作笑容,走到貞兒面前,笑道:“珊師妹說的不錯,我真是跟你鬧著玩的,想那‘紅花潭’乃是我們小時候常去的所在,就是師父知道,也不至於會怪我們。走,我們倆走在前帶路,她們兩人還都沒有去過呢……”
貞兒一聽傅玉琪左一句我們,右一句我們,說得心中大為高興,正想說什麼,但轉念一想,卻嘟嘴說道:“哼,我們說去,你偏不去,你珊妹一說去,你就不怕師父了……”
傅玉琪唉了一聲,道:“師妹,你怎麼總是這般孩子脾氣呢?專愛跟人胡扯。”
貞兒道:“我不去了,要去,你們去吧!”
琬兒心地最為純潔,她哪裡知道貞兒是在故意跟傅玉琪發嬌嗔,她聽她這一說,只道她真的不去,忙拉著貞兒,道:“你怎好不去呢?四個人去,自然比三個人好玩,走,要去一起去,你要不去,我們也都不去了。”
貞兒本來還想再說幾句,轉眼一看珊兒低著頭木木的呆立在一旁,神情似很痛苦,心裡彷佛輕鬆了不少,也就不忍心再說下去,綻唇微微一笑,一把牽住琬兒的手,對傅玉琪道:
“好,去就去吧!”她翻了翻一雙大大的圓眼,又道:“我們兩人一對,你們兩人一對,看誰先到紅花谷口?”望著傅玉琪做了個鬼臉,也不待傅玉琪說話,一轉身,拖著琬兒就跑。
傅玉琪回身見珊兒正木木的呆立在那兒,跑過去,柔聲地說:“唉!貞師妹就是這個脾氣,你,你……”他“你”了半天,卻不好說下去。
珊兒低低的道:“你們去玩吧!我回去了。”
傅玉琪道:“你不去反而不好,就再委曲一趟吧…唉!都是我不好,竟要你也受這大委屈。”
珊兒輕輕的搖搖頭,道:“這也算不得什麼委屈……”她微微抬頭一望,道:“我們也走吧,她們已去遠了。”
傅玉琪心裡一陣感觸,只覺得她這份溫柔與容忍,實在難得,不覺痴痴地望著她,同時,心中生出了一種既悵惘,又愧疚的感覺。
珊兒半晌未見傅玉琪答話,不由抬眼一望,二人目光正好互相接觸,傅玉琪情不自禁地,低低地叫了一聲:“師妹……”忽見珊兒臉一紅,怕她誤會自己的意思,忙的改口道:
“師妹,咱們趕快走吧!”
貞兒因有琬兒在旁一路問東道西,是以走的不快,不大工夫,傅玉琪二人,便已趕上。
四人走了一陣,貞兒忽然停住腳步,用手向山邊一指,高興的嚷道:“你們看,好大的桃子……”說著,竟樂得跳了起來。
幾人順著貞兒手一瞧,果見雜樹之中,夾著兩棵桃樹,只因此地向陽,氣候早暖,是以桃子已結了實。
貞兒高興的對傅玉琪道:“琪師哥,這大的桃子,一定很甜,你趕快上去摘幾個下來。”
傅玉琪道:“咱們不是要到‘紅花潭’去嗎?怎樣又要吃桃子了呢?”
貞兒嘟著小嘴道:“到‘紅花潭’就不能吃桃子嗎?”
傅玉琪知是又得罪了她,忙陪笑道:“誰說不能吃桃子呢?只是到‘紅花潭’來去要很多時辰,如果這一路再耽誤,怕師叔他們要念著咱們了。”
貞兒哼了一聲,道:“你就會拿師父長輩來壓人……”
傅玉琪宅心忠厚,本就不善詞辯,聽她這一說,想解說也說不出來,望著她發了發怔,道:“好,我去摘好了。”正待移步爬樹,貞兒已搶前一步,躍到那桃樹跟前,道:“我又不是不會爬樹,我自己摘好了。”輕環兩臂,小腳一頓,幾個猱身,便上了樹。
傅玉琪怔怔的站在那裡,看著貞兒爬樹的身形,腦中不由掠過一些往事,記起自己被師父帶上黃山之時,那時候貞兒的武功已很有基礎,平時兩人在一起玩,貞兒就能跳跳蹦蹦的追著捉蝴蝶,追小鳥,當時,傅玉琪看在眼裡,覺得自己不會武功,不會跳,竟要女孩子來,捉東西給自己玩,所以為了這緣故,自己曾有好多天,處